第53章 知禮節
離殺死摩爾過去了大概五天時間，街頭巷尾就已經開始傳播狼頭男的新聞了，相信過不久就會出現尋找照片背景的人。
這其中克雷頓助力頗多。
花一點點錢，雇幾個人去傳播謠言，然後收穫的效果比他預期得還要好。
新聞就是這樣，很多時候真相都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
人們比起真相，更願意為了有趣的故事掏錢。這也是為什麼還有那麼多花邊小報仍能存活的原因。
如果聖杯會注意到了這條新聞，蜘蛛教士就有可能派人尋找照片上的那個地點。
不過無論是她還是那些湊熱鬨的人都不可能找到，那隻是一個幌子。
照片上的背景就是在他暫停營業的鏽蝕銀幣裡，那裡他正好收藏了世界上第一批出售的照相機，立刻就能拍照。
克雷頓隻要嗅聞有哪些人身上帶著一樣的氣味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她了。
不過在那之前，他要先處理長老會這邊的事務。
在那幾天裡也或多或少地發生了一些事，這導致克雷頓沒有拿到預期的報酬，還丟了點東西。
豪恩鼠在殺死摩爾的那個夜晚不見了，因為它被放在衣兜裡，而克雷頓變身前需要脫衣服，這漫長的過程讓它有充足的時間離開。不過由於它已經失去了和人交流的能力，克雷頓沒有嘗試去找它。
借給喬的槍不見了，不過克雷頓也不太在意。
抓住喬的那些人既然沒有按摩爾的說法殺掉喬，就說明他們還能夠正常思考，並且和聖杯會的聯繫還不夠深。槍落到這些人手裡不會出什麼亂子。
克雷頓換了一身黑大衣出門，慣例租了輛馬車去聖梅隆教區的總治安署。
在晴朗的白天出門總是令人心情愉悅，但為了工作則又是另一碼事。
當然，不是和古董有關的工作，而是治安官的那一份。
聖杯會這裡的事可以暫時放一放，他們尋找喬·瑪尼的熱情會比單純玩偵探遊戲的人更高，等一段時間反而會讓他們的存在於人群中更突出。
臨時從口袋裡翻出銀星徽章佩戴上胸口，克雷頓提著申領的步槍走進治安署大門。
總治安署的一樓大廳越來越冷清了，布魯諾前不久因為他勸桑德斯存款一事而感謝他，免費提供了一條情報：最近一個月，在黑市關於槍枝走私的訂單爆發式增多，似乎有相當一批人決定用自己的辦法保護街區。
櫃檯後的男招待一天比一天熱情，對於這些長久在這裡工作的人而言，治安署的衰落也是他們無法接受的。
克雷頓找到蓋利德，他在檔案室教育新人治安官。
新人是西蒙。
克雷頓以為西蒙會因為曾經在普利茲府上的不友好交流而感到尷尬，但這個人現在又好好地和他打招呼。
這個人或許能取得成功克雷頓這樣想。
成功人士的基礎素質就是「不要臉」。
但他不是，所以他沒理西蒙，而是直接跟蓋利德搭話：「老兄，我提供的線索可是把那件聖物的位置也包括進去的，格羅涅長老承諾的六千鎊什麼時候能到帳？」
救世軍少尉查理斯的死亡他也是看到了，立刻就帶著蓋利德去了聖母院遺址，找到了查理斯的人頭和另一名士兵的屍體。
現在，他雖然沒有把那個原界鯨胎盤帶給格羅涅，但這件聖物實際已經在長老會的掌握之中了。
蓋利德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跑腿的，你要想知道，自己去找長老。」
「我怎麼知道他現在會在哪兒，他有那麼多套房產。你們把我招進來，關於神秘側的事卻什麼都不告訴我，你們真的有想在招人？」
克雷頓覺得長老會的一些舉動是缺乏誠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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