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據鄭勇交代,五爺已經被他親手殺害,並且將屍體拿去喂了狗。”祁進坐在病床前彙報道。
殷司衍聞言,側眸看向他,“消息可靠?”
別是一條逃跑的漏網之魚。
“應該八九不離十,我們根據他所說的地點,在他們先前藏匿的地方,發現了大量的鮮血。”
祁進頓了頓,接著又補充道。
“我來醫院之前,也收到了警方那邊打來的電話,說他們在郊區的山上確實發現了一具肉體殘缺的屍體。”
“他們已經提取了dna樣本,目前正在做鑒定對比,結果還沒出來。”
殷司衍點了點頭,“嗯。”
“老大,你沒事真的太好了,你都不知道,當時看到你被炸彈餘波掀飛的時候,我都快嚇死了。”祁進回想起那個場麵,仍然心有餘悸。
鄭勇這個狗日的,差點就把他老大給炸沒了。
殷司衍看著眼前的人,下意識又回想起那個夢,想到祁進倒在他懷裡的場景。
即便他已經醒來好幾天了,卻越發覺得夢裡發生的一切太過真實。
真實到他每每回想起來,都能真切地感覺到爆炸聲刺穿的耳膜。
身體騰空之後的失重暈眩。
還有渾身骨頭被震得發麻發酥的滋味。
以及皮膚被火焰灼燒的疼痛,等等……
可能,那真是上一世他和祁進的結局吧?
殷司衍眨了眨眼睛,用力壓下眼眶的酸澀,“我這不是沒事嗎?”
祁進,“你現在沒事,那是人家小容同學將你從鬼門關硬生生拉回來的。”
“阿衍,瞧瞧咱們祁嬌嬌同學,他多心疼你這個老大啊!”車景程在一旁打趣道。
下一秒,他同時獲得來自殷司衍和祁進的一記冷眼。
兩人異口同聲的從嘴裡吐出一個字來,“滾!!”
“喲嗬!你倆還挺默契。”車景程靠在沙發上,兩條修長的腿隨意地往桌子上這麼一搭。
接著他又將手上的梨啃下一大口。
“我讓你查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殷司衍突然陰森森地問。
車景程撤離的動作一段,然後心虛道,“還沒查出來,那人給鄭勇發的郵件是匿名的,而且很謹慎用了虛擬網絡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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