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我現下比太子高,他需仰頭看我。
窗外的光線渡進來,讓他的瞳眸有幾分透明之感,似番邦的琉璃珠,美亦勾人,“還不說實話的話,孤可能要更過分了。”
他好像不是在開玩笑,放在我腰側的手輕撫起來,我心裡抗拒害怕,但還是不想說清楚緣由,“我做噩夢。”
“都夢見什麼?”
“就是些嚇人的東西,我怕,所以總是半夜醒來。”我含糊著說完,下巴就被捏住。
太子將我臉抬起,手指似把玩似掌控,原先太子對我的態度就不大不像個兄長對弟弟的態度,如今更甚。
比如現在,我居然覺得我就像他宮裡的妃子,才會被摁坐腿上,捏著下巴。
“是被近來宮外發生的凶案嚇住了麼?怎麼膽子這麼小,罷了,你還是搬來跟孤同住。”
他邊說,手指邊摩挲我下巴的皮膚,就像他那次在東宮做的一樣,但這一次顯然比之前要過分,我察覺出他想將手伸進我唇裡。
我本能地拒絕,可就在此時,外麵傳來聲響。
好像是母妃回來了。
我聽到動靜,想當即從太子腿上起來,但他不鬆開我,還摟得更緊。
“我母妃回來了,太子哥哥,你鬆開我。”我著急地推他,他倒好,一把捉住我手,不言也不鬆手,我慢一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他想要我答應他之前的事。
我一點都不想答應,可我更不想被母妃看到我坐太子腿上。她要是看到了,肯定要生氣難過,說不定還會為了我跟太子一搏。
外麵的聲響越來越近,我慌亂看向門,又看向太子,他似乎根本不怕被人看見這荒唐一幕,冷靜地坐著。
我張了張嘴,無奈同意,“我答應你,你快鬆開我,我母妃真的過來了。”
太子得了我這句話,唇角略勾,鬆開手。
幾乎是我剛站起來,門外就響起母妃的聲音,“從羲,你在裡麵嗎?”
母妃知道我要去東宮睡,自然不同意,但在我軟磨硬泡,說民間許多關係親近的兄弟時常抵足談心,並無什麼,我也隻是過去睡一夜,不會有什麼事情之後,勉強同意了,但她也說翌日清晨就派人去接我。
我之前有跟太子同榻過,但那時候是白日,而且我當時沒能睡著。這一夜,我背對著太子,心裡的警惕遠超平時。
忽然,我感覺到一隻手伸了過來,我登時抓住那隻手,“做什麼?!”
太子似乎笑了一聲,他聲音在深夜聽起來更低沉,“沒什麼,怕你受寒,想將被子扯上來些。別怕,孤不做什麼,隻是抱著你睡。”
說著,那隻手從我手裡抽離,他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又探進被子裡搭在我身上。
我極為不適,想說自己不習慣被人抱著睡,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覺得困倦。
我意識開始模糊,陷入睡眠。
但沒多久,我被冷醒了。
按道理說,雖近日時常下雨,但終究還未入秋,我又蓋著被子,不該被冷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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