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道理, 阮南枝是頭一遭聽說,對她來說, 衝擊著實有些大了。
她怔怔地望著男人牽著自己的那隻手, 掌心傳來的溫度溫暖安穩。
見女孩仍舊不言語, 江硯黎揉了揉那毛茸茸的腦袋,繼續說:
“枝枝, 你若想要孩子,這次便不必喝避子湯了。若是一次就有了,便生下來, 我定會馬上依禮娶你進門,不會讓旁人說閒話。”
“若是不想要,那就先委屈你把避子湯喝了,往後我會提前服用避子的藥,絕不會再讓你折損身子,受這份苦。”
聽聞此言,阮南枝呼吸一滯,內心大為震撼,杏眸裡滿是不敢置信的錯愕。
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雖說也有男子服用的避子藥物,可那藥喝了容易損了陽氣,哪個男子會甘心遭這份罪,反正女子也能喝。
放眼望去,多是讓女子服用那性寒的避子湯,哪怕會折損了自身康健,導致日後無法懷孕,可由女子來做這些事,是再尋常不過的。
更何況,江硯黎可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靖國公世子,是京中跺跺腳便能讓朝野顫三顫的人物,如此尊貴無比的男人,竟然會自甘去服用那會傷津耗氣的避子藥物。
別說其本人骨子裡就矜貴傲氣,便是靖國公府上下,也絕不會容許他這麼做,畢竟他是靖國公府唯一的嫡脈,肩負著傳承門楣的重任。
“硯黎哥哥,你不要胡說。”阮南枝黛眉青顰,小手一把撫上他的薄唇,擋住不讓他繼續說出些驚世駭俗的話語來,“你是那麼的尊貴,怎麼能由你來服用避子之物呢?”
江硯黎搖搖頭,拉過那隻覆在自己唇上的小手,手臂一攬便將她整個人圈入懷中:“枝枝,你明知道我不會讓你傷了身子的。”
“願不願意生孩子,你自己認真考慮吧。”
他意已決,在有關她的事情上從不會馬虎半分,此刻內裡的霸道儘數顯露,語氣裡更是帶著不容商討的強硬。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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