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各異的兩人,沒有注意到屋內的小貓已經醒了,物種不同的它不知道麵前的人類在乾什麼,小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極為疑惑,對著他們輕輕喵嗚了一聲。
聽到聲音,阮南枝登時回過神來,她使出吃奶的勁兒用力咬了一下不肯鬆手的男人,口齒間的血腥味彌漫開來。
江硯黎悶哼一聲,吃痛下意識鬆開手,眼神沉沉地盯著她。
覺察到氣氛不對的小貓,再次弱弱地喵了一聲,隨後趁著兩人不注意,順著門縫溜出了寢房。
門外候著的婢女見狀,連忙輕步上前將貓兒抱在懷中。
方才屋內言語模糊,她雖聽不真切,但也隱隱約約感覺出二位主子正鬨著不快,當下大氣也不敢喘一口,斂聲屏氣地合上門扉,躡足悄然退下。
隻恐驚擾了裡頭,致使主子們的火氣更盛。
“變、變態!!”
被至極挑逗的阮南枝羞愧萬分,脫口而出就這麼罵了出來,她第一時間並沒有發現自己將男人咬出血了,手足無措匆匆拾起散落的衣袂,胡亂披在身上。
滿頭青絲如墨瀑般披散在纖瘦的肩頭,柔滑似綢,映著她纖穠合度的身段,如風前弱柳一般,楚楚然自有傾城之姿。
再次抬起頭來時,正見身前之人似笑非笑,抬手漫不經心地拭過唇角的血漬,那抹猩紅襯得他的眉目愈發妖冶危險。
這才驚覺方才情急之下,她竟將他咬得見了血,心頭一緊,剛想探手撫上他的薄唇,卻又想到此刻他這麼恐怖,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又收了回來。
“變態?”男人好像在笑,可顯然不是在笑,“阮南枝,你說對了。”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便再告訴你些密函上不曾寫出的事。”
“那日嘉柔郡主的銜青宴,是我第一次見到你,當時……就已經對你起了不好的心思。”
江硯黎從容不迫地說著,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低低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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