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當你娘?這女人到底什麼來頭?
偏偏他還不知道如何解釋。
難道要告訴對方這次回來就是為了觀察她,暫時不打算回書院嗎?
一想到對方可能露出那種冷靜卻仿佛把他看透的目光,他就一陣不自在。
“娘,星河給書院請了假,會在家裡待幾天。”
還是陳星海及時開口解釋,化解了尷尬。
蕭迎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陳星河這才暗自鬆了一口氣,想到自己剛才反應好像有些過度了,一點都不冷靜,於是又有點懊惱。
終於開飯,一家人邊烤邊吃,好不快活。
陳星海三人都不斷稱讚蕭迎的手藝,蕭迎也與他們說說笑笑,陳星河神色落寞,隻覺得自己就是個外人。
“二弟,你也多吃點,娘可是好不容易才可做一次燒烤。”
陳星雲注意到他的失落,立刻遞上一條兔腿,塞到了他手裡。
“謝謝大姐。”
陳星河禮貌一笑,心裡不由嘀咕,難道是因為自己回來了,那個女人才做燒烤?
隨即又覺得自己太自戀,對方根本就不在意他。
“對了娘,我今天去鎮上聽說了一件大事。”
陳星海忽然說道,他也是這時候才有機會跟娘說。
“什麼事?”
蕭迎隨口問道,心裡則早就有了猜測。
陳星海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她:“聽說滿香園被人燒了,還出了人命案。今日官差過來將滿香園的人全都抓走了,也包括三叔。”
“三叔被抓走了?”陳星雲頓時驚呼出聲,露出幾分憂慮。
陳星河與陳星月也皺起眉頭,怎麼突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發生這麼大的事,滿香園裡的人肯定都是嫌疑人,被帶走不奇怪。”
蕭迎麵色依舊淡淡的,吃完一口兔肉才繼續說道。
“不過,隻要他們不是凶手,應該很快就會被放出來。”
陳星雲疑惑道:“怎麼突然就發生這種事情了?又殺人又放火的,也太可怕了。”
陳星河突然開口:“這件事我也聽說了,據說那個死者是被人扭斷了脖子,應該是仇殺,三叔他們不可能有這樣的力氣。”
蕭迎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他從寥寥信息中就能推測出真相。
“可能是滿香園樹敵太多。”
陳星海說道,見他娘一直沒什麼表情,又開始疑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
蕭迎如何不知道他在打量自己?隻不過暫時還不想透露真相。
於是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飯後,幾人麻利的洗碗打掃,然後從屋子裡取來紙筆,開始今晚的功課。
陳星河又是一陣驚訝,那個女人居然還教他們讀書識字?
大哥他們用的居然都是紙,雖然是質量最差的,但價格也不便宜。
隻是那筆有些奇怪,不是毛筆,裡麵好像是一塊碳。
但看三人寫在紙上的字還不錯,而且字跡很小,他自忖哪怕是他,用毛筆也寫不出這麼小的字。
“星河打小聰明,又在書院待了兩年,想必是不用學這些了。”
見他盯得認真,陳星海笑著說道。
“大哥,你這筆是什麼做的?”陳星河轉移話題。
陳星海道:“這是娘做的炭筆,比毛筆好用,星河你要不要試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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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星河的確想試試,於是陳星海又給他新取了一隻,並且用刀將前麵削尖了。
又教導他握筆的姿勢,與握毛筆不太一樣。
陳星河一開始很不習慣,但練習了一陣子之後就越寫越順手,甚至速度比毛筆快得多,不由心中驚奇。
這炭筆也太神奇了,若是用這個寫字答題,豈不是能節省不少時間?
他不由看向蕭迎,蕭迎正在指點陳星月寫字,寫的是《三字經》,姐妹二人這幾日已經能背了。
至於陳星海,他以前就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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