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認為不可思議,從未有人如此同他講過話,他耐著性子,又帶點戲謔地問她:“我怎麼,就不乖了?”
林沁憋著口氣,臉頰鼓起又落下:“你沒有乖乖來看我。”
......
居然還有這樣的形容,不乖的李榕有點想笑,又怕惹得小姑娘徹底炸毛,於是乎默默忍住。
周圍的風安安靜靜。
她不說話。
“……”
“你生氣了?”
李榕低聲詢問。
“嗯。”
她端著架勢,一個字不願多答。
盞燈裡的燭芯隨著兩人步調輕晃,氈靴踩過的淺草沙沙作響,他們在徐徐靠近不遠處明亮的篝火和參加篝火晚會的人群。
他們之間原本隔著一拳頭距離,林沁很快察覺李榕挨靠過來,帶著清淺的香氣,林沁聞到過這種味道,他佩戴了他家阿妹送的香囊,他像捏小孩子手背那樣捏捏她,是一種無聲隱秘又不言而喻的示好。
林沁一貫是不給陽光都燦爛的,何況李榕還捏了她的手,她當然是順著杆往上爬的,於是更傲嬌地揚下巴了,目不轉睛,走得昂首挺胸,就等李榕向她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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