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顯然是被從床上捉來,外衫還沒披好,露出一片細皮嫩肉,一張臉露出來,有幾分顏色。
“你在外養了個小紅長年累月不著家,打量我不知情?你做初一,我做十五,誰比誰高貴?”
“臭不要臉的婊子!我打死你!”
旁邊那隻披了一件袍子的男人上來要拉,一把被掀了個跟頭。
女的怒了,指著鼻子罵:“別說的你委屈,喇三頭,我問你,這些年來,你往家寄過一兩銀沒有?你現在回來,還不是因為覺得帶了綠帽子,我告訴你,喇三頭,我要和離!老娘不跟你過了!”
鄭菀正聽得津津有味,她阿耶阿娘瞧見她了,喜出望外地道:
“菀菀,你怎麼回來了?”
忙拉了她回旁邊家,嘮嗑起最近事兒,鄭菀問起,全是好話。
“這地兒空氣新鮮,阿耶阿娘都覺得身體都輕鬆了許多,你那什麼,什麼門派來的人也客氣,尤其是那船,騰雲駕霧的……”
“阿耶阿娘要歡喜,等女兒以後厲害了,也給買一個,天天給你們騰雲駕霧。”
“那敢情好!”
王氏笑得溫柔,“可吃了?阿娘去給你做去。”
鄭菀拉住她:“阿娘沒請人?”
“哎喲,請什麼人,我跟你阿耶閒著沒事,每天街上溜達溜達,回來做些吃食便當是活計了……”
鄭菀立馬淚眼汪汪的了,最後好說歹說,才破涕為笑。
“請幾個凡人伺候不費什麼錢,”她往兩人手裡塞了三十粒元珠,對凡人來說的貴重東西,在修士那不值一提,“再說,你女兒如今是親傳弟子,你們莫要不舍得。”
鄭菀插著腰,下巴高高抬起,一副不可一世之狀。
看得王氏是連連點頭,眼睛笑出了褶子:“好好好,我家菀菀有出息了,以後可以養阿耶阿娘啦。”
“對了外邊是怎麼回事?”
鄭菀問起,這才知道那女的便是隔壁住著的,夫君常年不在家,她寂寞便尋了個男的一塊過日子,現在是夫君回來了,兩廂廝打。
“那女的不修,要重新尋人,當跟前邊那個斷了關係,可他們又有個孩子,也拜入了玉清門下……”
鄭菀卻若有所思起來。
那丈夫常年不著家,一聽綠帽子帶實了,他便回家了,若是……
“菀菀,你在想什麼?”
鄭齋看著她,“可是累了?”
“沒的事,阿耶,菀菀隻是想起,晚上我與師姐約好了,有些事,要出去一趟。”
“那切記萬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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