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師兄便不打擾小師弟了。”
他搖搖晃晃欲走,才走出三步,突然又回頭,朝悶在崔望懷裡的鄭菀眨眨眼:
“三日後,便是小師弟生辰。”
……生辰?
鄭菀福至心靈地想到,那小麒麟在夢裡便是在崔望生辰那日降生,大約是老天爺太過疼愛這親兒子了,給他送隻小麒麟慶生。
麒麟出世,地動山搖,這才有了英雄救美、美人傾心的故事,她得想辦法攪混了,比如,讓那李司意去救?
不論如何,她那日必是要想辦法跟著崔望的。
李司意倒是送來了個好消息。
鄭菀笑盈盈地望著李司意離去的方向,眸光晶亮,憧憬滿腹,落入崔望眼裡,便像是她看上了他那慣會討人歡心的師兄。
他將鄭菀抱得更緊了些,進了帳篷,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便將她丟到了榻上。
“崔望!”
鄭菀惱了,“疼。”
帳篷內一張長榻,榻上墊著千年雪絨皮,觸感極綿極軟,她整個兒都陷了進去,哪裡會疼。
崔望看她又在騙人,冷冷道:
“我師兄紅顏知己無數,最是風流。”
鄭菀點頭:
“哦。”
“……”
崔望忽而憶起了攤市那日所見,師兄素來能言善辯,討人歡心,那日兩人有說有笑……
“我師兄情長時不足一月,情短時不過半日。”
“……哦,甚好。”
鄭菀歆羨地想,她以後也要做個這樣灑脫之人。
“我師兄歡喜安靜溫柔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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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鄭菀終於聽出他的言下之意,不由睜大眼睛,“崔望,你胡說什麼呢?我再是葷素不忌,也不能同時跟師兄弟兩個攪和啊。”
這在凡人界,可是挑撥兄弟鬩牆,要戳脊梁骨的。
當然,她不怎麼在乎。
不過,這不能叫崔望知道。
“所以,倘若可以,你便會了?”
“崔望,你胡攪蠻纏!”
鄭菀抬手便拿榻上的枕頭扔他,崔望不動,讓她扔了個正著。
他泠泠站那,滿身肅然,一雙點漆重眸,沒甚表情地看著她。
鄭菀被他看得一陣心虛,畢竟——她確實想過,若將來能學翠微峰幾個女峰主一般,養幾個麵首在身邊伺候,必是極快活的。
“鄭菀!”
崔望麵色如鐵。
……這崔望簡直要鑽進她腦子裡了。
鄭菀心中罵了一句,麵上卻不顯,紅著眼眶,繼續拿手邊的東西乒乒乓乓扔他:
“崔望,你混賬!莫說我與你師兄不過兩麵之緣,你師兄未看上我,我也未看上他,便說你我非親非故,你又以什麼立場來質問我?”
“唔唔唔——”
鄭菀的喋喋不休,被堵住了。
她驀地瞪大眼睛,隻見一張如玉的臉近在咫尺,他睫如鴉翅,烏沉沉一片壓下來,一眨,便撩她一下,再一眨,那雙藏了千山萬雪的冰涼眼眸便睇了上來。
可那冰涼此時也化作了儂麗,有火焰暗生,葳蕤旖旎地從那冰雕雪鑄的眉眼裡蔓延開來,成了勾魂奪魄的一團火。
崔望壓著她,眸含暗鋒:
“鄭菀,蠱是你下的,我自然有資格。”
“莫來與我說委屈。”
他道,“解蠱前,不許你朝三暮四,與旁人勾連。”
至於以後如何,他管不著,也不想管。
鄭菀淚珠兒滾了下來:
“哪個與旁人勾連了?崔望,你又想用莫須有的罪名栽贓我,瞧瞧你自己,左一個明玉,右一個第一美人,我不過讓你離她們遠些,你應了麼?”
她哭得花枝亂顫,淚眼漣漣,因哭得用力,乳便一顫顫的,此時薄衫相貼,一番推搡之下,衣襟早便開了,崔望垂目,能見壓出的綿軟的一線兒,他撐著手想起來,誰知鄭菀見機得快,抱住他脖子。
“放手。”
她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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