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而是不斷以輕身法術閃避,引得那魁梧的體修在鬥法台邊際,像鬥牛一般橫衝直撞——
漸漸的,鬥法台上起了一層霧。
幽藍色的冰晶縈繞著那女修,她的身形彙入一陣幽藍霧氣裡。
她每踏一步,台上便升起一朵冰蓮,起先,這冰蓮隻有一兩朵,到後來竟連綿成片,遮天蔽日,讓人不得不將元力注入目中,才能看清鬥法台。
“這是什麼術法?步步生蓮,當真好看。”
“華而不實,不過徒費元力。”
不過也有有見識的看出了其中不凡:
“莫非是幻術?”
在人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時,鬥法台上空竟突地出現一位白胡子老翁,這老翁在玄蒼界無人不識,正是此次鎮守營地從不出麵的幾位正盟長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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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冕門井宿道君。
“造幻訣?竟是造幻訣。”
井宿道君一臉詫異。
隨著他出現,鬥法台上空竟接二連三地閃現出幾道人影,個個都是無涯榜上的大人物,玄蒼界數得著排得上號的道君。
“沒想到老朽有生之年,還能再見造幻訣現世,玉清門後繼有人了。”
馭獸門一位青衣長老道。
“這小修士便是上次你們爭執的先天道種?!看看,人家才守中境,玉清門這回倒是撿了個寶,紫岫那廝的嘴巴估計都要笑歪了。”
“道君!”
除鬥法台上之人,附近修士人人垂躬作揖,對上空作禮。
而這些從來深居簡出的道君們似乎也隻是來瞧上一瞧,瞧完了,又一個個撕裂空間、踏空而去。
這一切,鬥法台上之人都不知,魁大也完全不知。
他手忙腳亂地應付著飄來的冰蓮,這冰蓮轟之不儘,他每每轟碎,又迅速凝結在一塊。
這娘們也不正麵跟他打,就像隻滑溜的狐狸,左一飄,右一搖,這冰蓮卻越積越多,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冷,冷到讓他覺得北極之川也不過如此——
他的血液流動越來越慢,一點一點被凍住,筋脈內的元力漸漸不聽使喚,動作越來越慢,一身的鋼筋鐵骨竟然被這不起眼的冰蓮以蓮葉前赴後繼割出一道道傷口,寒意無孔不入,到後來,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了。
“你輸了。”
一支冰箭抵到了他的喉頭。
魁大憋屈地站著,兩隻腿跟鬥法台凍在了一塊,動也動不了,隻剩兩隻眼睛能瞪人。
鄭菀卻不饒他,一腳將他踹在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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