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華重新坐回椅上,太監將刀撤下,給他穿上褲子,再命殿內人都撤下後,說道:“真州大軍固守洛河,雲州你已回不去,不往前隻有死路一條。可是憑你,和你雲州那幾萬兵馬,不能與真衡聯軍一戰。除了洛河,先祖起事龍興之地,西焉,尚有老臣藩忠君。我要你,假意撤軍,攜我母後和陛下移駕遷都,往西焉去。”
常敘慘白著臉痛哼,李希華又道:“郡王願護駕,自然身下物事,也還能留著用。”
常敘道:“真衡聯軍不出三日便到。”
“因此我要郡王隻帶輕騎兵,三日後,追兵就追不上了,到了西焉,陛下會奉郡王為攝政大王。”
“陛下和太
後離宮,若讓人發覺,不會追阻嗎?”
“西焉貧瘠,不是立都首選,他們先前以為我們一定會遷往洛河流域,富饒繁盛之地,斷了我們後路。去西焉,至少不會這麼快反應過來。再說,符子京一直在我身邊留了眼線,隻要我還在上京,還在宮內,陛下和母後喬裝暗行,他不會懷疑。”
常敘驚訝:“殿下是要獨自留在上京?這可是必死無疑。”
李希華默然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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