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為嚴厲。更有三名私下公然議論太子腿疾的宮人被直接處決,以儆效尤。
與此同時,對魏王李泰,李世民也收起了過往的偏愛,多次在公開場合明確表示,要求李泰儘心輔佐兄長,恪守臣節。這一係列舉措,明裡暗裡都在昭示天下,陛下並無易儲之心。
這也使得備受打擊的李泰,心中鬱結,短短三月裡竟生了兩場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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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聞言,唇角不自覺地抿緊,喉嚨有些乾澀,他維持著行禮的姿勢,低聲道:“兒臣……兒臣聽聞,近日有諸多朝臣因晏王叔為張角題詩作文一事,上疏彈劾。兒臣覺得,此事或許不必如此大動乾戈,王叔他行事雖……雖看似出格,但初衷必是為了震懾地方,整飭吏治……”
李世民聞言,狹長的鳳眼微微眯起,射出一道淩厲的光芒,打斷了他的話:“太子,”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沉沉的威壓,“你可還記得,之前你是如何向朕保證的?”
李承乾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顫,頭垂得更低,睫毛掩蓋住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他幾乎是咬著牙,才將那句承諾艱難地擠出喉嚨:“……兒臣知曉。若是兒臣再因……因王叔之事有所衝動,言行失當……父皇便……便將晏王叔貶離長安,非詔不得回京!”
李世民緩步走到李承乾跟前,垂眸看著長子因緊繃而微微僵硬的肩膀,心中無聲地歎了口氣。他目光如炬,居高臨下地問道:“既然記得,那你現在,又是在做什麼?”
李承乾強忍住眼眶的酸澀與灼熱,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努力迎向父親審視的視線,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沙啞:“兒臣不敢忘懷父皇的期許與教誨,亦時刻謹記自己的諾言。隻是……兒臣此番為晏王叔進言,並非出於一己私心,而是為了大唐的吏治清明,更是為了父皇您的聖名與江山穩固!”
李世民凝視著他,眼神深邃難辨,沉默片刻,才沉聲道:“承乾,你此刻的克製與沉默,才是對斑龍最好的幫助。”
李承乾欲言又止,最終沉默。
李世民語氣加重,不容置疑道,“若再有下一次,朕就真的不能再讓她留在長安了。你應當明白,她此番在河南道的作為,看似張揚無忌,實則是在刀尖上行走,引來了多少明槍暗箭,積攢了多少刻骨仇恨!”
侍立一旁的張阿難聞言,不由得在心中暗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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