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十九,陛下是你嫡親的皇兄,太上皇是你的父皇。他們二位要見見你未來的駙馬,乃是天大的恩寵,也是理所應當之事。若是不關心,直接一道賜婚聖旨下來便是,何須親自召見?”
李韻頓時像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下來,有氣無力地應道:“……好……好吧。”
她倒不是害怕見皇帝和太上皇,畢竟那是她的兄長和父親,自幼親近。她真正擔心的是身邊這位……以孫元白目前連麵對阿兄都控製不住淚腺的狀態,等到進宮麵見兩位威嚴更盛、氣場更強的帝王時,她真怕他的眼淚會彙成江河,直接把皇宮給“淹”了!那場麵,光是想想就讓她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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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元白更是慌了神,下意識地看向自家妹妹孫芳綠,眼中滿是求救的信號。
孫芳綠見狀,無奈地聳了聳肩,兩手一攤,表示愛莫能助。
對於孫元白這情緒一激動就控製不住流淚的“頑疾”,孫家這些年可謂是使儘了渾身解數。針灸調理、藥膳滋補、心理疏導……各種能想到的法子都試過了,甚至開玩笑說要不要切開腦袋看看。雖然孫元白對於日常瑣事,已經不像幼時那般敏感易哭,能夠儘量控製情緒,但越是麵對他在乎的人、在乎的事,這種反應反而越是強烈,情緒壓製到極點甚至會哭到暈厥過去。這毛病,著實讓人頭疼又無奈,非一時之功可解。
孫元白見妹妹也無計可施,不由得重重歎了口氣。他看了看身邊同樣愁眉苦臉的李韻,心中既愧疚又擔憂。愧疚的是自己這般“不爭氣”,恐怕會讓李韻在家人麵前難堪,擔憂的是,若真在禦前失儀,哭得無法自抑,會不會讓李韻覺得丟臉,甚至……嫌棄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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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火吃了忘別,暖保意注冷天,了雪下:說話有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