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一個主張速推,言辭之間雖未明火執仗,但那隱隱的對抗與截然不同的立場,卻讓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而緊張起來。
不少官員看在眼裡,心中了然。太子與魏王,雖是一母同胞,但隨著年歲漸長,尤其是太子身有腿疾,魏王又才華出眾、深受寵愛,兩人之間的關係早已不複幼時純粹。
再說,大族子弟尚且有爭端,何況皇室子弟,尤其涉及到儲位之爭。
聽說隴西、山東不少世家門閥都有意結交魏王,暗中支持,如今看來確有其事。而太子身後,則站著以長孫無忌為代表的關隴勳貴集團。這場爭執,表麵上是針對新策推行速度的辯論,實則是兩股勢力在朝堂上的又一次正麵碰撞。隻是,李摘月這“攤丁入畝”的新策,對雙方背後的支持者其實都有影響,無非是程度深淺不同罷了。經此一役,但願那些躲在背後對李摘月下黑手的勢力能長個教訓,這位主兒,絕非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而是塊能崩掉牙的硬骨頭!
李世民將太子與魏王之間的唇槍舌劍儘收眼底,眉梢微揚,並未立刻表態,隻是沉聲道:“新策之事,容後再議。青雀、太子,還有斑龍,下朝後,到兩儀殿來見朕!”
李承乾:……
李泰:……
“……”李摘月她不動聲色地掃了那兄弟倆一眼,丟過去一個“你們吵架連累我”的無聲眼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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