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質損失,還能解師兄之困。可是……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師兄自己做主就行,貧道隻能提供除了幫助以外的一切支持了!”
“……” 崔靜玄被她這近乎“耍賴”的回答弄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不由得朗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無奈與縱容,“你啊你……罷了罷了,有你這句話,師兄便知足了。”
……
崔靜玄的動作,確實稱得上雷厲風行。
不過一日功夫,一則新鮮出爐、細節豐富的小道消息,便開始在長安城的茶樓酒肆、坊間巷尾悄悄流傳開來。消息稱那位位高權重的清河崔氏家主崔靜玄,之所以年近而立仍孑然一身,並非眼光過高或身體有恙,實則是因為他早已心有所屬,且用情至深!而那位令他魂牽夢縈、非卿不娶的女子,正是鹿安宮的紫宸真人、懿安公主李摘月!
消息進一步“揭秘”此前五姓七望等世家對李摘月的那波瘋狂汙蔑與攻擊,一來是懼怕她提出的“攤丁入畝”等新政嚴重損害他們的利益;二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們不想讓崔靜玄“如願以償”,娶到李摘月,使得清河崔氏與皇室聯係更加緊密,勢力進一步膨脹!所以,他們才不惜動用一切手段,極儘抹黑之能事,企圖毀掉真人的名譽,破壞這段“良緣”……
百姓們一聽,紛紛義憤填膺,表示那些世家果然是虛偽惡毒。
聽到這則“精心編排”的流言,那些剛剛“知錯能改”、送上厚禮的世家門閥,一口老血幾乎要當場噴出來!
汙蔑!這純粹是汙蔑!他們針對李摘月,固然是因為新政觸動了利益,可跟崔靜玄娶不娶她有什麼關係?
他們又不是吃飽了沒事乾,雖然不想崔靜玄娶李摘月,可也不會如此大費周章的阻止。
崔靜玄這廝,分明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順水推舟,把臟水全潑到他們頭上,自己倒落了個“癡情種子”、“受害者”的形象!
李摘月:……
……
然而,流言傳開的次日,當崔靜玄再次出現在鹿安宮時,李摘月驚訝地發現,自家師兄那俊雅的臉上,竟然……又掛上了兩個對稱的、頗為醒目的烏青眼圈!與他之前某次受傷的部位,簡直如出一轍。
李摘月驚訝道:“師兄,你這是又怎麼了?總不會是被人偷襲的吧?”
怎麼又變熊貓了!
崔靜玄下意識抬手捂住眼眶,臉色有些發黑,含糊道:“……嗯,走路……絆的。”
李摘月嘴角狠狠一抽,“……又‘走路絆倒’了?”
話音落下,她頓時一愣,眸光微眯,再次打量,一個模糊的猜測瞬間躍入腦海,半是試探道:“難不成是蘇濯纓?”
崔靜玄下意識反駁,“不是!”
李摘月臉皮抽了抽,涼涼道:“貧道……隻說了名字。”
“……”崔靜玄一時語塞,默默地、有些狼狽地將頭扭向一邊,不再看她。
李摘月看著他那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隻覺得一陣頭疼,按了按眉心,“他……他怎麼又打你?還專挑臉上動手?兩次了!”
崔靜玄聞言,轉頭無奈地看著她,眸光帶著無語與控訴,滿臉寫著“還不是因為你”幾個大字。
李摘月也看明白了,她有些尷尬道,“貧道是說……他平日不是這個性子,看著挺溫和守禮的,不像是……會隨便動手打人的人。”
崔靜玄幽幽地瞥了她一眼,語氣帶著一絲莫名的幽怨:“死在他劍下、計謀下的敵寇、西海梟雄,還有那些不長眼撞上他的匪類,恐怕……不會這樣想。”
同時眸中一閃而過一絲苦澀,他果然沒看錯,摘月的心已經在不知不覺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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