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還在
“這……”紀遵行有些為難。
他是真的不知道啊。
紀辰星知道他不相信她,所以很少直截了當地向他提出什麼策略。
現在反思,一直以來,好像都是紀辰星在暗中布置,他每一次率軍親征,時間都是紀辰星計算好的。
在絕對的優勢之下,紀辰星的計謀之中,他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上馬殺敵,對敵人來說卻是預料之外和出奇製勝。
如此天時地利人和,哪有不打勝仗的道理。
紀遵行喉嚨苦澀,一時間啞口無言。
“將軍為何不言語?可是此計甚妙,不知從何說起嗎?”
君珩逼問到。
紀遵行這才回過神來,想起已經晾了君珩很久了。
他忙忙點頭,“正如陛下所說,此計甚妙,還請陛下給臣兩日時間,兩日後,臣必呈上所有計謀。”
紀遵行這句話說的句句懇切真誠,但在君珩眼裡不過是虛張聲勢。
君珩再次提起朱砂筆,他明知道紀遵行是在拖時間,但卻毫不在意。
“原來如此,那便依將軍。
“隻是孤要提醒將軍一句,現我大梁南有周、平二國,不知何時又會起兵。
“紀將軍不善言辭也無妨,若是上了戰場,孤希望你還能像以前那樣立下赫赫戰功。”
紀遵行心跳如鼓,規規矩矩地向君珩行了一個禮,“末將告退。”
出了宮,將軍府的馬車上,紀遵行一言不發。
他出門時沒有喝茶,此番與君珩交談,精疲力儘之後,舌尖卻好像總有茶香味縈繞。
他不由得歎息。
“要是辰星還在就好了。”
如果紀辰星還在,這些事一定能夠迎刃而解。
他抬頭看了看屏幕,屏幕裡,紀辰星正指著一份文件,在對紀懷予說些什麼。
在紀辰星的講解下,紀懷予眼睛裡不時迸發出豁然開朗的光。
紀遵行閉上眼睛,才抑製住仰天長歎。
那些對父親的愛戴和親切,本該都是屬於自己的,可現在什麼都沒了。
雖然看她似乎近在咫尺,可紀遵行明白,如今若是想親口問一問紀辰星,當日究竟用的是何妙計,恐怕紀辰星也再不會回答他了。
紀遵行忍不住想,如果當時沒有放任沈如燕殺了紀辰星,這一切會不會就不一樣了?
時間來到中午,直播還在繼續。
齊家,小小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飯菜,毫無疑問,都是出自齊家媽媽徐芳之手。
“該吃飯了,子宴,老齊,樂樂。”
把最後一盤菜端上餐桌,徐芳才開口喊家人一起吃飯。
土豆燉雞、番茄炒蛋、糖醋裡脊、乾煸豆角、紫菜蛋花湯……
都是一些簡單的家常菜,但一家四口圍坐,幸福感都要溢出屏幕了。
【在外麵上班每天除了外賣就是外賣,我是媽寶女,我承認我想媽媽了】
【這個綜藝就是提醒我們要常回家看看的吧,真羨慕他們一家人,能坐在一起吃一頓平平常常的午餐】
【阿姨也太勤快了,一上午的時間就是洗碗、掃地、拖地、洗衣服、晾衣服、買菜、做飯,都沒有看到她休息,她真的不累嗎】
【害,女人不就是做家務的嗎,這不是很正常,就這點小活也會累?】
聽到徐芳的聲音,齊山抱著手機坐在了餐桌旁,手機上還循環播放著短視頻。
齊子宴和齊樂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齊子宴還好,齊樂的興致看起來就不太高,有些沒精神。
“怎麼了樂樂?”徐芳關切地問,“身體不舒服嗎?”
齊樂有些呆滯地抬起頭,卻在餘光瞥見齊子宴的那一刻忽然變了個表情。
“沒有啊媽,我挺好的。”齊樂笑嘻嘻地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哇,媽你又做了我最愛吃的魚香肉絲,哥,你也多吃一點。”
齊樂說完,夾了一筷子魚香肉絲放進了齊子宴碗裡。
齊子宴則是像電視劇裡的哥哥一樣,溫柔地揉了揉妹妹的頭發,“謝謝樂樂。”
齊子宴臉上的笑容不是裝的,他現在的心情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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