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眼眸又變得陰沉,身體也緊繃起來。
他一把提起她,她幾乎站立不住。
他把她拉至茶水桌案前,桌上有一壺冷卻的茶水,他二話不說,拎起那壺茶水就往她嘴上倒,又一把扔掉那壺,製住她的腦袋,用手搓她的唇,搓得生疼。
翩翩被她禁錮得動不了,隻能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隻要一想起她差點吻上那個猥瑣男人,他心裡的怒氣便排山倒海般襲來。
裴湛住了手,放開她,又惡狠狠看她:“好大的能耐,居然還能跟人喝酒,我且問你,如果我沒出手製止,你會怎樣?”
她雖然身體站不穩,但意識卻格外清醒,又氣惱他剛剛的舉動,她晃著腦袋:“能怎樣?凝雪凝煙不是在麼?再說……這花樓裡還有不少你安排的暗衛,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說完,吃吃笑了起來:“就算他們不製止,不就是一個皮杯麼,又不少塊肉。”
裴湛聞言後臉色變得鐵青,胸膛也氣得起伏,太陽穴一一跳一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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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是最氣人的。
翩翩又不怕死地嘀咕道:“再說呢,花樓裡不就是……乾這種事的麼,你把我扔這半年,你管我做什麼呢?我就是……就是和他睡……你也管不著……”
說完,還重重打了個酒嗝。
裴湛呼吸立刻變得粗野,被眼前這個酒瘋子的話氣得幾近發瘋。
他將手頭的事情處理好後,便馬不停蹄地來了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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