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燒我,還想跑?
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的監院,朝著眾道士大聲吼道:“你們瞎了嗎?我是監院,快把這放火的賊人拿下!”
“你才放火,你全家都放火!”小酒氣呼呼,這人竟敢賊喊捉賊。
一旁的睿親王手下默默的縮小了自己的存在感。
在地上被揍的人喊自己是監院時,眾道士就已經紛紛舉著棍棒火把將小酒一行人團團圍住。
“怎麼,想打群架,以多欺少?”杏兒大刀唰的一下指著對麵的一群道士。
靜心朝著村長腳下踩著的人,一臉嘲諷,“想必你就是我那師叔吧,虧我還心心念念來道觀看你,結果你丫的竟然想殺我!”
“你與我師父有仇,你找我師父去呀,你抓我們算什麼本事,自己打不贏我師父,就拿我下手,你看老子像是好惹的嗎?”
被踩著臉貼在地上的監院咬牙切齒,“貧道不是你師叔!”
“你不是我師叔,那你一聽我們找師叔立馬把我們關起來乾嘛?抓我們就算了,竟然放火燒我們村長!”
“死到臨頭了還想狡辯!”
靜心雙手環胸,他當初就應該多問師父幾句,自己這師叔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跑到北燕當道士了。
看來肯定是這人太壞了,被師父逐出道觀,要不然怎麼其他師叔都在青山觀好好待著,就他一個人跑到別國去?
害他像個傻子一樣,帶著村長一行人,滿心歡喜的去找師叔,結果找了一個仇人,把自己送到仇人手中,真是丟大臉了。
其他道士都聽懵了,什麼師叔師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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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年長的道士看著自稱監院,但看不清麵容的渾身漆黑狼狽不堪的男子,被一個黑乎乎的小黑孩,奄奄一息地踩在腳底下。
他趕緊朝著小孩的方向施了一禮,“這位小施主,可否先鬆開腳?貧道觀你們幾位氣宇軒昂,想必也是明事理之人,莫不是我們監院與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
“誤會?!”靜心現在對這個青台觀印象極差。
“你問問他,好端端的為什麼把我們關起來!”
被人屈辱踩在腳下的監院,掙紮了幾下,結果背上的腳像是座大山般,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怒氣衝衝,“貧道瞧你們大晚上的在道觀門口晃悠,形跡詭異才鎖進靜室,本想查清來曆,誰知道你們倒好——”
“竟然敢放火燒道觀!”
“誰.....誰放火燒道觀了?你有證據嗎?”她就隻是做個飯而已,可休要讓她背這個黑鍋。
小酒腳下更加用力了,差點把監院的腸子給踩了出來。
在場的道士們都默默地握緊手中的木棍。
眼見氣氛緊張,靜心趕緊解釋,“眾位,貧道奉師父之命上山來,隻是為了探望一下師叔,沒成想我這師叔,竟.....”
“誰?!”靜心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村長咻的一下,然後從黑暗中拽了兩個手中持劍的黑衣人出來。
“你們道觀還想暗殺我們?”她簡直驚呆了。
現在更加確定剛剛這人放火燒她,見她沒死,現在又準備暗殺她。
想到這氣的不行的小酒,上去就是乾,朝著兩個黑衣人就是一人一拳,根本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直接把兩人給砸暈了。
年長的道士看到被那小孩一拳就砸暈的黑衣人,咽了咽口水,幸好剛剛沒有衝動,這要是動手,他們道觀的這些弟子,能扛得住幾拳?
他立馬站了出來解釋道,“幾位施主,這裡麵恐怕有誤會,這兩位黑衣人我們也不認識,並不是我們道觀中人。”
“這還有個人!”小道童指著角落裡,一個烏漆嘛黑被炸的狼狽的黑影,驚奇地喊道。
眾人齊刷刷把目光看了過去。
正準備開溜的黑影,看見眾人看過來的目光,腳尖一點,就想飛走,被鐵牛一腳從空中踹了下去。
緊接著杏兒唰的一下,大刀架在了地上的黑影脖子上,“放火燒了我們村長還想跑?”
地上的黑影眼見逃不掉了,喉結在刀鋒下艱難滾動。
他咬著牙,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竹筒,迅速扯開蓋子。
“嗖——”地一下,一道紅光'蹭'地躥上了天,還帶著劈裡啪啦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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