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本王挖出點東西來。”
“遵命!”
另一個角落,另一個同樣融入陰影的身影浮現,叩首領命,隨即也無聲消失。
暗室重新恢複了死寂。
蕭衍走到案邊,拿起一個純銀的、造型古樸的香爐蓋。爐中熏香嫋嫋,是他慣用的清冽鬆香。他垂眸看著那縷細細的青煙,眼神深不見底。
那個突然砸進他懷裡、又突然消失的女人……她眼中的驚恐,純粹得不含一絲雜質,像是受驚的幼獸。
那不是刺客該有的眼神。還有那枚古怪的青銅指環……她消失前,拚了命轉動它的動作……
他緩緩蓋上香爐蓋,發出“叮”一聲輕響。
無論你是人是鬼,是妖是魔,還是來自九霄雲外……既然敢出現在本王麵前,就別想再無聲無息地消失。
本王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
時瑜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到下班的。
PPT做得磕磕絆絆,被張經理罵得狗血淋頭,她也隻是麻木地點頭,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同事偶爾投來的探究目光,小米欲言又止的表情,她都無暇理會。
她隻想快點回家,把自己關起來,研究手上這枚該死的戒指!
終於挨到打卡時間,時瑜幾乎是第一個衝出辦公室的人。
地鐵擁擠嘈雜,她卻感覺不到,整個人像飄在雲端,渾渾噩噩。
直到站在自己出租屋狹窄的玄關,反鎖好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她才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抓住浮木,長長地、顫抖著呼出一口氣。
安全了……暫時。
她衝到洗手台前,想扭開水龍頭洗把臉。
卻發現—停水了!
她抬起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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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依舊蒼白,眼下烏青濃重,眼神裡充滿了驚魂未定的恐懼和茫然。
她慢慢抬起右手。
無名指上,那枚青銅戒指靜靜地套著。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麵對什麼洪水猛獸
嘶——
指根皮膚被戒指邊緣勒得生疼,瞬間泛紅,甚至磨破了點皮。
但那戒指像是長在了她的骨頭上,紋絲不動!冰冷堅硬,頑固得令人絕望。
“摘不下來……真的摘不下來……”時瑜喃喃自語,聲音帶著哭腔。
她不死心,又試護手霜,甚至找了把鉗子想夾住戒指邊緣(又怕傷到手指而放棄),結果都是一樣——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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