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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的日子,壓抑得令人窒息。
無名指上的青銅戒指冰涼死寂,摳破的傷口結了暗紅的痂,
幾天後,沉重的門鎖“哢噠”開啟,打破了死寂。
時瑜猛地一顫,心臟瞬間揪緊。
逆光中,那道挺拔冷峻的身影踏入殿內。
蕭衍並未靠近,隻在幾步外站定。寒潭般的目光掃過她蒼白的臉,最終定格在她緊攥著、藏在狐裘下的右手——那枚戒指的位置。
“‘法器’依舊沉寂?”他開口,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卻字字如冰錐。
時瑜咬緊下唇,不敢應聲,指尖掐進掌心。
沉默在蔓延,隻有時瑜緊張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蕭衍的目光緩緩掃過空蕩蕩的梳妝台,狀似隨意,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審視,再次開口,直指核心:
“你的‘玄天鑒’何在?”
時瑜猛地抬頭,眼中充滿驚愕:“玄……玄天鑒?”她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個突然冒出的、聽起來很高大上的名字指的是什麼。
“便是那方寸之間,可納須彌,纖毫畢現,留影存形之物。”
蕭衍的指尖在虛空中勾勒出一個方塊的形狀,眼神銳利如鷹,緊緊攫住她的表情,“你用它,攝下了你那身……‘異世之服’。”提到那晚的衣物,他語調有極其細微的凝滯,下頜線不易察覺地繃緊。
時瑜的心跳瞬間飆上高速!是手機!他果然沒忘!那張照片!那個她與過去世界唯一的、清晰的紐帶!
恐慌如潮水般湧來。那裡麵藏著她太多的秘密!
“沒……沒有了!”她聲音乾澀發顫,幾乎是本能地否認,“掉……掉在來的路上了!找不到了!”眼神慌亂地閃爍,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
“欺瞞本王?”
蕭衍的聲音陡然降至冰點,向前逼近一步,巨大的陰影完全籠罩住她,凜冽的寒意讓時瑜如墜冰窟,:
在本王麵前,收起你那點微末伎倆。說,它藏於何處?”
“真……真的丟了!”
時瑜被他強大的壓迫感逼得幾乎窒息,巨大的恐懼讓思維陷入混亂,隻想讓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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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那東西又不值錢!就是個……就是個普通的物件!是我……是我買的!丟了就丟了!有什麼要緊的!”
“買?!”蕭衍深邃的眼眸驟然收縮!如同平靜的寒潭投入巨石,瞬間掀起滔天巨浪!
他死死盯著時瑜,那銳利的目光仿佛要將她穿透,“你說……那‘玄天鑒’,是你‘買’來的?!”
時瑜臉色慘白如紙,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她驚恐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看著蕭衍那震驚中夾雜著強烈審視和某種熾熱渴望的眼神,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蕭衍的心神劇烈震動。
能清晰映照影像、色彩逼真的“玄天鑒”,在那個“異界”,竟非稀世珍寶,而是如同市井貨物一般可以交易購買?!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那個世界擁有著遠超他想象極限的技藝和能力!意味著……那可能是一個無法估量的巨大寶藏!一個“玄天鑒”就如此神奇,那還有多少類似、甚至更匪夷所思的東西?
他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眼神重新變得幽深莫測,但那深處的探究與渴望卻如同燃燒的火焰,無法熄滅。
他緊緊盯著時瑜,一字一句,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你言它可‘買’?何處可購?何價可得?”一連串的問題拋出,顯露出他對這“玄天鑒”來源的極度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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