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策,純屬包藏禍心!若依了他,南地學子……”
他引經據典,唾沫橫飛,痛斥分榜之弊,力主唯才是舉。可每說幾句,就被臀下那不講武德的劇痛打斷,氣息紊亂,額頭的冷汗跟小溪似的往下淌。那強撐的威嚴,在時瑜看來,就跟紙糊的老虎一樣搖搖欲墜。
蕭衍端著茶盞,指尖在杯沿上畫著圈圈,神色淡漠,眼神放空,仿佛在聽,又仿佛神遊到了蓬萊仙島。直到李廷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尖銳刺痛搞得聲音猛地一哆嗦,臉色煞白地停下喘粗氣,他才慢悠悠地掀了掀眼皮,開口,聲音平得像結了冰的湖麵:
“丞相憂國,本王知曉。然分榜取士,平衡之道,勢在必行。北地文脈凋敝,若無定額,何來人才?此事,無需再議。”
“王爺!”李廷如遭雷擊,猛地抬頭,老眼圓瞪,激動加上屁股劇痛,聲音都劈叉了
“此例一開,後患無窮啊!科場將成地域之爭的修羅場,還談什麼為國選賢?老臣……”
“丞相大人,”一直裝壁花的時瑜,突然開口了。聲音清亮,帶著點恰到好處的、不食人間煙火的飄渺感,瞬間打斷了李廷悲憤的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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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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