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極其難以下咽的東西。他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讓自己的彙報顯得客觀、簡潔、不摻雜任何個人情緒:
“稟主子。時姑娘……方才在桂香院外,遇見了福伯。”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她……向福伯詢問……”又卡殼了。
蕭衍終於停下了筆,撩起眼皮,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靜靜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暗衛首領。無形的壓力瞬間籠罩了整個書房。
敖鷹隻覺得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他閉了閉眼,心一橫,語速飛快、字字清晰地吐出了那個讓他頭皮炸裂的問題:
“時姑娘問福伯——‘王爺為何沒有妻妾?連侍妾通房都沒有?是眼光太高還是……有什麼特別的原因?’”
說完最後幾個字,敖鷹感覺自己快虛脫了,死死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地磚縫裡。書房裡死一般的寂靜,落針可聞。
燭火跳動了一下,在蕭衍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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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久到敖鷹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被主子無聲無息地滅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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