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就推辭得不太堅定,今天的陸焰又比往日更堅持,兩個人同床共枕,她又不是廟裡的菩薩,沒有七情六欲。
燭光下的小毒菇,實在是好看得緊。
那就……
練武之人本來就韌性好,並未覺得多不適,隻是她身體下意識抗拒入侵,收緊。
青帳床榻搖,紅櫻立雪山。
外麵風雨聲不止,船槳搖了不到十下……嚶嚶聲便止了。
林溪平複了下呼吸和心情,把散開的衣服拉好。
她以前就說,陸焰身體底子不好,這都養好了,才發現那是真不好啊。
不過今日是對方生辰,她倒也沒說破。
兩人躺在床上。
陸焰頂著頭頂床帳,他語氣克製,但話裡隱隱的不滿和責問呼之欲出。
“你說我要不要原諒你?”
林溪:“……”
你是不是真有病,怎麼說那也應該是我原諒你了。
怕沒有吃過豬肉,也沒有見過豬跑,但是總知道豬該怎麼跑吧。
就你這,是不是也跑得太快。
林溪就是也聽過一些,看過壓箱底的春宮圖。
又擠又不舒服都算了,這麼還這麼快。
陸焰側過身看著她,心裡更難受了。
林溪看著對方的樣子,暗道莫不是……打擊太大。
“你盯著我乾什麼,既然不睡,不如再試一試。”
陸焰心裡有鬱結,越想越氣再次壓了上去。
越氣越用力,迫切需要一個發泄口。
紅唇幽口君同探,蕊花輕撥水潺潺。
林溪輕咬了他胸口。
“輕一點,你是畜生嗎?”
陸焰不想聽她說話,用唇堵住了她嘴,克製不住越發用力。
輕不了。
玉臂相纏,輕把郎君挽,重把郎君推。
事畢,林溪沒好意思叫丫鬟送水,自己去了盥洗室收拾。
身上出了汗,還有黏膩,不能就這麼放任不顧。
林溪洗完回來,發現陸焰還躺在床上。
眼角瑩瑩,竟然哭過……
她十分不解,也十分意外,明明這次好多了,這怎麼還能氣哭呢?
林溪走過去,坐在床沿安慰:“剛才也沒有很畜生,我沒有生氣。”
她是有一點點疼,但是對方被她夾得更疼……
陸焰看著窗外無儘黑夜,有些自暴自棄地想,他下不了手了,或許隻能等著死在林溪手上的那天。
男人聲音喑啞:“你贏了。”
贏你媽個頭,要不是你今日生辰,這麼說話我早弄你了。
男人真是一門學問,很難弄懂。
陸焰見她不吭聲,轉過了身體,麵向另一邊的牆,開始自顧自的生悶氣!
林溪在他身側躺了下來,想了想,耐著性子又說:“我會對你負責的,你不是愛潔嗎?不用去洗漱一番嗎?”
陸焰神色慢慢地沉了下去,依然不說話。
這個人根本什麼都不懂!
林溪的確是不懂,怎麼事畢還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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