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大雍,你一個西涼的人敢對我怎麼樣?
許久之後,虞聽晚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這才低聲開口,“阿宴,你覺得今晚的火,是誰放的。”
溫時宴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就說出了虞聽晚心中所想。
“我若是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林思瓊母女兩個。”
虞聽晚歎了一口氣,“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我有些不明白。”
“什麼?”
“她們放火,定然是衝著我們來的,可為什麼燒的卻是一個沒住人的院子。”
溫時宴點了點虞聽晚的鼻尖,“這麼聰明的聽晚,竟然也有想不明白的時候,自然是因為她們發現,沒有辦法靠近咱們的院子。既然無法給咱們放火,隻能挑選一個別的院子,放一把火,用來警示我們。”
聽到溫時宴這一番話,虞聽晚心中疑惑的事情,總算是有了解答。
“原來是這樣!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自然是因為,你心中太過緊張了。”溫時宴的聲音更溫柔了一些,但也越發的堅定了,“聽晚,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和幼寧的,不會讓你們出任何事情。”
“我當然相信你。”虞聽晚不假思索道,“隻是...這一年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接連出世的神獸,總是讓我心中不安。”
“不管發生什麼,咱們一家人隻要好好地在一起,就都能過去!”
“嗯,我知道....”
兩人不再說話,都安靜了下來。
一夜過去。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之後,把金蟾吐出來的金子收拾好,一行人就上了馬車,準備回京城。
南宮夢眼巴巴地看著虞聽晚,“聽晚姐姐,我也想去京城,我還沒去過呢,能不能帶我去啊?”
南宮夢也就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此時她眼巴巴的看過來,就像是在撒嬌一樣。
麵對這樣的小姑娘撒嬌,誰能狠心拒絕呢?
虞聽晚是沒有辦法拒絕的,隻能答應了下來,隻不過她還是問道,“你不回家,家裡的長輩不會擔心嗎?”
南宮夢立即擺手,“當然不會啦!我爹娘這次讓我出來,就是讓我見見世麵的,我要是就這麼回去,他們還會不高興呢!”
不高興是不可能的。
不過,隻要他們同意,虞聽晚就沒什麼負擔了。
南宮夢雖然是小姑娘的心性,但也並沒有纏著虞聽晚坐在一輛馬車上。
畢竟,虞聽晚的相公還在旁邊呢!
南宮夢自告奮勇,說要照顧虞幼寧等人,就這麼坐在了楚淮序的馬車上。
好在楚淮序的馬車足夠大,即便又多了一個人,也完全能坐得下。
眾人上了馬車,就往京城去了。
至於這邊的這個金礦,昨天流雲就已經通知了人,已經有人帶兵過來把守了。
後續怎麼開采,怎麼冶煉,自然有專門的人去負責,不需要他們這些人操心。
他們現在隻需要回京城,等著皇帝的獎賞。
發現一個金礦,並且成功的帶回了金蟾,這對大雍來說,可是如虎添翼。
皇帝已經知道了具體情況,是絕對不會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
馬車行駛的速度很快,中間也沒怎麼停。
但是在快到了京城的時候,還是停了下來。
停下的原因也很簡單,他們看到了西涼的車馬。
南宮夢趴在窗戶上往外看,“上官家的人也跟著呢,他們這是要去哪兒?”
虞幼寧的小腦袋,就湊在旁邊,也是滿眼的好奇,“要不,咱們跟上去看看吧?阿序,你說呢?”
“好!”楚淮序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西涼的皇太女來大雍,雖然身份尊貴,但終究是外人,更何況前不久,兩國還在打仗,絕對不可能讓西涼的人隨便在大雍京城附近瞎跑。
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趁機做些什麼?
既然碰上了,肯定要跟上去好好地看一看。
馬車跟了上去,沒一會兒,就見前麵的車馬都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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