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殿下心虛,所以想要殺人滅口嗎?”
侍衛左手捂著右手的手腕,麵上滿是痛苦之色,眼神凶狠地看著虞幼寧,“這樣誣陷我們殿下的人,就該去死,我們殿下本身就是清白的,不用你們還。
你們都是大雍的人,誰知道你們會不會互相包庇,我怎麼相信你們?”
他說的好像有理有據,但是一雙眼睛,卻一直都在看向拓跋若梨的方向。
這樣子,明顯就是在強詞奪理。
不過,也沒人會和他辯駁就是了。
做這些無謂的爭辯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楚淮序看向流雲,“還不趕緊把人帶走,若是人死了,那你是問。”
流雲這次不敢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將莊頭給拎了起來,飛身而起,就這麼消失在了院子裡。
雖然對流雲來說,最重要的是保護楚淮序的安全。
但現在,楚淮序給他安排了別的任務,他也必須去完成。
不然,估計以後就沒有機會再在楚淮序的身邊,保護他的安全了。
眼睜睜地看著流雲把人帶走了,拓跋若梨的臉色黑如鍋底,看向那侍衛的眼神,也像是要吃人一樣。
廢物!
完全就是個廢物!
這麼近的距離,這麼出其不意,竟然都沒能把人給殺了,還讓人給跑了!
可不管心中怎麼生氣,現在看向楚淮序的時候,也隻能皮笑肉不笑的道,“既然太子殿下說要查明真相,那本宮就拭目以待了。隻希望太子殿下別查到最後,卻依舊要說,這事兒是本宮做的。”
楚淮序挑眉,“你這話的意思是說,隻要查出來是你,那就一定是誣陷嗎?”
拓跋若梨的表情又難看了一些,但是這次卻沒再說話。
見她不吭聲了,楚淮序再次開口,“這邊的事情已經解決,你們還不走嗎?”
拓跋若梨冷著臉,“本宮想留下來敘敘舊——”
“可你剛剛不是還在討伐他們嗎?又有什麼舊好敘的?”虞幼寧奇怪地看著拓跋若梨,“你說話好奇怪啊!”
拓跋若梨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的話,已經徹底的劃清了和林遇母子兩人的關係,她說留下來敘舊,任誰都不會相信。
既然沒有辦法留下,拓跋若梨隻能站了起來,用力地甩了甩袖子,“那本宮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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