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次,她也照罵不誤。
看著毫無反應的竹枝,莊詩涵氣得掐了掐掌心,放軟了語調道:“方才是我一時情急,言語多有冒犯,這小丫頭不過是忠心護主,並無錯處。”
宋言汐掀了掀眼皮,問:“不知郡主說的是方才哪句?”
剛剛說了那麼多,她記不住其實也在情理之中。
可莊詩涵對上她那雙淡漠的眸子,直覺告訴她,宋言汐一定是故意的。
同時她更清楚,眼前這個女人若是瘋起來,是真有可能不管不顧的鬨到禦前去。
那日皇後宮中來人,已然隱晦的表示皇上對風哥以軍功求賜婚一事不快,成婚前絕不可再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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