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和離,除非他死!
聽著劉軍醫諷刺的話,莊詩涵不怒反笑,目光幽幽地盯著宋言汐,一字一句道:“自然是,要同諸位一起啊。”
劉軍醫脫口道:“將軍府難道連碗麵都沒有,非得來驛站蹭?”
他話音剛落,門口又進來一道身影。
看清林庭風那張臉,劉軍醫瞬間氣笑了。
他陰陽怪氣道:“也不知道今兒是什麼好日子,出門的時候該看一眼黃曆,好沐浴熏香迎接您二位。”
莊詩涵挑了個桌子坐下,笑盈盈問:“現在也不晚,您老看是這就去,還是吃完麵再去?”
她說著,自顧自道:“還是吃完了麵再去吧,要不待會兒麵坨了,怕是就吃不下了。”
劉軍醫聞言,一張臉更是瞬間黑如鍋底。
要不是坐的遠,他非得拚著為老不尊的名聲,也要上去撕爛這女娃娃的嘴。
尤其是一想到李軍醫平白被冤枉偷看她換衣之事,他直接道:“老李,咱們吃完麵趕緊走,免得走晚了又被人扣個屎盆子。
年紀大了,屎盆子太多頂不動。”
李軍醫漲紅著臉忙點了點頭,十分讚同。
他可不想再跟這詩涵郡主扯上什麼關係,這張老臉,已經沒得丟了。
莊詩涵笑容僵了僵,滿眼嫌惡道:“明明是自己老不正經,裝什麼裝。”
“你說誰不正經?”李軍醫驀地瞪圓了眼,站起身便要去找她理論。
莊詩涵剛要反駁,在她對麵坐下的林庭風沉聲開口:“詩涵,莫要同長輩做無謂之爭。”
“他們算哪門子長輩?”莊詩涵咕噥道。
她雖不服,聲音卻降低了不少,分明是賣了他麵子。
宋言汐看在眼中,暗歎林庭風果真是個有本事的,不過一夜時間便將人哄好了。
李軍醫本就懶得同莊詩涵一個小輩計較,見林庭風願意出來當和事佬,也就順勢賣他個麵子不再揪著不放。
劉軍醫卻並不這麼想。
他一肚子的邪火正愁無處發,聽到這話頓時來了精神,橫眉問:“林將軍這話,難道是知道那些傳聞都是子虛烏有之談?”
林庭風點頭,滿眼敬重道:“本將相信李老的為人,絕做不出那種下作事情。”
劉軍醫眉毛倒豎,毫不客氣道:“你信有屁用。”
他直接問:“林將軍覺得你輕飄飄一句話,就能堵得住滿城百姓的嘴?”
聞言,林庭風麵色不由變得難看。
他也確實沒想到,李軍醫都這把年紀了,城中的人竟還熱衷於傳他的桃色緋聞。
說什麼的都有,甚至還有說他夜半爬寡婦的牆頭,傳的有鼻子有眼的。
光是說起來,他都覺得臉皮臊得慌。
劉軍醫看出他的難為情,更覺得好笑,意味深長道:“老夫還以為林將軍不在意那些傳聞,今早還在同老李說你心胸寬廣,實乃曠世之才。”
明誇暗諷,聽的人牙癢卻偏偏又奈何不得他。
見林庭風敢怒不敢言,莊詩涵不由翻了個白眼,在心中暗罵他不算個男人。
一言一行,生怕得罪人。
他也不想想,這幾個老匹夫自從發現她是女兒身之後,就一直看不慣他二人做派,便是被捧著敬著也照樣是不假辭色。
對付這種人,就不能給他們什麼好臉色。
省得到時候巴結不成,反倒被人回過頭笑話。
再說了,不過是幾個在邊軍中上了年頭,有那麼點資曆的老家夥,就算是累死他們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莊詩涵環顧四周,涼涼一笑,“這一大早的,王爺怎不在驛站中,該不會是城中出了什麼大事吧?”
她這話,分明是話裡有話。
讀懂她眼底的挑釁,宋言汐心下不由得一沉。
如今時疫的困局已解,京中的補給前幾日已到位,梁軍經此一役更是暫避鋒芒不敢造次。
邊城之中,還有何事稱得上是大事?
不等宋言汐細想,忽聽林庭風開口道:“今日我二人隨王爺一道回京。”
劉軍醫脫口道:“你們倆也要走?”
宋言汐聽得眉頭緊擰,有些猜不透這二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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