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不喜歡他
似乎因為墨寒濯的一句話，宮殿之內的氛圍都在此時變得壓抑寧靜。
他幾乎是屏住呼吸，在等待著謝秋歌的答案。
那一場改變了兩人之間關係的夜晚，成了墨寒濯少年之時的心魔。
而如今，這心魔好似要徹底從內心深處爬出來了。
謝秋歌看著墨寒濯，那雙眼眸依舊明亮，猶如藏著光。
“你想聽實話？”
墨寒濯聲音乾澀，壓抑著所有情緒。
“嗯。”
謝秋歌抬起手，摸了摸墨寒濯的臉。
她開口了。
“宮宴上第一眼見你，我就覺得，世間男兒唯有眼前之人最為絕色。”
墨寒濯瞳孔瞬間顫抖，這番話像是在他心湖之上蕩起漣漪。
謝秋歌：“明明不過弱冠之年，眉目卻鋒利如出鞘寒刃，身姿挺拔如鬆，氣質冷冽懾人，一笑又帶幾分少年意氣，清俊中藏著殺伐果斷，我從未見過這般的人，好像一頭野性難馴的狼。”
如此誇讚，讓墨寒濯瞬間紅了臉。
明明已經成長至今，可還是會因為她的一句話牽動心弦。
他道：“所以，你當時……是喜歡本王的，對嗎？”
謝秋歌直言不諱：“我看上了你的臉，你的身材氣質，簡直完美到了極點。”
墨寒濯：“……”
好在，他並不氣餒。
畢竟謝秋歌說的是實話，才剛見麵的兩人，並不相熟，總得有一兩樣能夠吸引對方的氣質，不然憑什麼讓對方對自己一見鐘情？
要是他醜陋不堪，身材短小有缺，別人能看上自己才怪。
那都是優勢，是資本，他得驕傲。
墨寒濯有了幾分信心。
“所以，那時候歌兒已經對本王有了好感？”
謝秋歌點頭，“那當然。”
心中欣喜若狂，墨寒濯幾乎是迫不及待的繼續問下去。
“那後來呢？歌兒你為何會救我。”
謝秋歌陷入回憶當中。
那一日的宮宴很漫長。
在她的回憶之中，哪怕是過了無數年光景，依舊猶如昨日。
她記起，當時的自己被那突然出現在宮宴上的墨寒濯吸引了目光，一直心緒不寧，下意識的去看他所在的方向。
可是宮宴過半，他的身影突然消失，而一位世家小姐也偷偷摸摸的跟了出去。
謝秋歌一時好奇，立刻帶著人尾隨而至，就見那世家小姐已然來到一處比較隱蔽的宮殿之外。
再後來，她偷聽到她與身邊丫鬟侍從談話，自然而然的明白了裡麵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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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謝秋歌直接下令讓石令將這群人都打暈了拖出去。
還讓那個下藥之人和自己家的小廝滾在了一起。
後麵此事曝光之後，那世家小姐不但幫著她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力不說，還永遠的在京城之中銷聲匿跡。
謝秋歌畢竟是入了宮做妃嬪的，深諳那些算計之道，她代替那女子入了那座偏殿，看到了躺在床上蜷縮起來，因為藥力被折磨的神誌不清，瑟瑟發抖的少年墨寒濯。
他渾身都已經被汗水浸濕，那藥性之中還帶著幾分軟化筋骨之效，因而此時的他，像是被人拔了牙的老虎，虛有其表，再無任何攻擊性。
她還記得自己進門之後，墨寒濯強撐著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那雙眼眸漆黑深邃，帶著少年人獨有的倔強。
長而濃密的睫毛輕顫，猶如蝶翼飛舞，隻要輕輕碰觸，似乎就能真的展翅欲飛似的。
這男人，樣貌太過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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