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在了喉嚨裡。
“侯爺短短幾年時間,就已經脫胎換骨,著實讓本王佩服至極,本王也敬侯爺一杯,這一杯,敬侯爺為大離鎮守北方疆土!”
方璿盯著那茶杯,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道:“比起王爺,方璿差遠了,王爺才是大離的定海神針。”
他對自己的那點兒本事還是了解的,駐守一個北方綽綽有餘。
可是要想讓周圍所有國家都怕他,那差太多了。
而墨寒濯卻做到了,敵軍大將幾乎提濯王色變。
要不然,這些年大離也不光隻有這點兒仗打。
墨寒濯緩緩勾起唇角,忽然偷偷在桌子下方牽住了謝秋歌的手。
關鍵是,這一幕還剛好讓對麵的方小侯爺看的清清楚楚。
“正好方侯爺回京,或許有空參加本王與歌兒的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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