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嗎?
多教教崽子們來玩應對、分辨人心不好嗎?
練練琴棋書畫什麼的不好嗎?
多了解些當代的文化和手藝不好嗎?
萬一哪天穿回去,她還能靠這些當個文化領域的專家呢!
閒的去看折子,廢腦子。
回頭再被參一本後宮乾政。
再說了。
誰知道時間一長,人心一變,被人一個挑撥離間……他還會想到當初是自己非要她去批折子的嗎?
不會。
會變成了她野心勃勃要奪權,算計帝王之心,觸碰朝政。
嫌腦袋在脖子上掛太結實了,她才會正麵去接觸政事。
蕭承宴認真道:“朕說認真的,可沒試探。”
林濃小臉似苦瓜,嬌氣又抗拒:“臣妾也是認真的!自打嫁給您,這幾年臣妾就沒一日是安生的,這好不容易才要過上清淨日子,您就饒了臣妾,讓臣妾也能清閒的享受享受,行不行?”
蕭承宴看她跟小貓炸毛似的,失笑。
笑著笑著。
又笑不出來了。
林濃托著微醺粉紅的腮,看著他,也不急:“生氣了?”
蕭承宴伸手,撫摸她的臉頰,聲音有些低啞:“後悔嫁給我嗎?”
林濃實話實說:“當初,也沒人問我願不願意啊!”
蕭承宴知道這對她來說並不公平。
可對當初的他來說,也一樣。
都沒有反抗的餘地。
隻是娶她,畢竟對自己、對林家而言,隻有利,相比而言,這樁婚事之中,最委屈的確實隻有她一個人。
“那現在呢?”
林濃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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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猶豫這在蕭承宴看來,無疑就是最沉重的回答。
嫁給他,哪怕後來貴為太子妃,曾為獨一無二的皇後,但她並沒有那麼的快樂!
其實他可以理解。
沒完沒了的算計針對,非常消耗一個人對所有一切的熱情。
“你……”
他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
林濃感覺得到,自己能夠輕易影響他的情緒,靠近他,輕輕吻了吻他的唇:“不後悔。蕭郎相信臣妾,護著臣妾,再回想過往那些想要置臣妾於死地的重重算計,好像也沒有那麼的可怕了。”
“現在不後悔,希望蕭郎以後也不要讓臣妾後悔啊!”
蕭承宴與她夫妻多年,親密的事情做了不知多少回,但這樣輕輕的一觸,卻叫他的心不住的悸動,眸光越發柔情:“當然不會,我們會做一輩子的恩愛夫妻。”
林濃拉開與他的距離:“一輩子那麼長,蕭郎是帝王,一言九鼎,這話可不敢輕易說。”
蕭承宴的心被她勾著,不自覺貼上去:“這就又不信朕了?”
林濃歎息:“世上負心漢何其多!喜歡的時候山盟海誓、同生共死,不喜歡了,嫌棄了,做妻子的,不管做什麼都會被看不順眼!”
“來日蕭郎身邊有了年輕貌美的可心女子,心跑了,還怎麼與臣妾做一輩子的恩愛夫妻?”
蕭承宴無法為未來的事保證:“越發壞了!就想看朕為你著急,是不是?”
林濃眼神顧盼,流光婉轉:“不行麼?”
蕭承宴並不是一個懂得如何愛人的人。
也是把威勢尊嚴看得很重的人。
林濃是唯一一個讓他一再放低底線,打罵他都能被輕易原諒的女子。
這便是交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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