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嘴唇,苦的,他伸手一抹,嘴角還有殘留的草藥汁水,不遠處桌麵上放置著半塊不知道什麼妖獸的肉,靈力濃鬱,旁邊是咬了半截的藥材。
他按了按自己的心口跟腹部,驚奇發現自己斷掉的骨頭都已經修複,連帶著其餘傷勢都好了不少。
他震驚轉頭,“不太白,這些都是你帶回來的啊?”
不太白不理會許景昭。
許景昭戳了戳那妖獸的肉塊,又問道:“等下,我睡了幾日?”
不太白的尾巴重重拍了三下。
“三天啊。”許景昭欲哭無淚,那豈不是錯過了受罰的日子。
他深歎了口氣,沒事,他事出有因,師尊不會怪罪的,至於現在,許景昭摸了摸肚子,現在他好餓……
他果斷把那妖獸肉拿起來,用雪水細細洗了一邊,然後在小院裡生了一團火,把肉塊切成片串在木枝上。
他真的好餓,來仙執殿這麼多天,他就沒正兒八經的吃過東西。
其實許景昭也不太會做東西,除了做麵一絕,其他都是馬馬虎虎,但這放在什麼都沒有的仙執殿,許景昭感覺自己是個大廚。
不太白原本並不想理會許景昭,但看見許景昭在烤肉時腦袋動了動,看到許景昭灑什麼東西時眯了眯眼睛,然後爬到許景昭身上,蛇腦袋擔在許景昭肩膀,時不時的吐著信子。
許景昭笑了笑,將烤好的肉放到蛇首麵前晃了晃,“是不是你把我拖回來的?”
不太白輕拍了下蛇尾,算是默認。
許景昭將肉遞給它,“謝謝你啊,不太白。”
這不知道什麼妖獸的肉靈力很足,許景昭吃完身上暖呼呼的,這一塊肉,許景昭吃了十分之二,剩下的都進了不太白的肚子。
是個小饞蛇。
許景昭將火滅掉,快速洗漱完換了一身衣裳,他要去仙執殿,也不知道會不會受罰,一想到此處,許景昭的心情就很沉重,他不想看見師尊。
不太白吃了許景昭的東西,整條蛇都往溫和下來,許景昭洗澡,它就趴在屏風上看,許景昭洗完,他一呲溜縮小滑進了許景昭的衣裳裡。
去仙執殿的路上許景昭一直忐忑不安,但幸好師尊沒跟他計較,又或許是宴微塵今日太忙,並不在意他這點小事。
一旁有殿侍上前,給許景昭說了清理細則,仙執殿還是一貫的冷,許景昭並未見到師尊,而是被殿侍直接引去殿中。
許景昭鬆了口氣,師尊忙點好啊,忙起來就顧不得他了。
等他進入仙執殿偏殿內部,卻發現自己這口氣鬆早了,殿內另有乾坤,寶閣上達殿頂下達地底,幽深的看不見儘頭,
除去表麵一層擺放的是書籍,剩下的是各式各樣泛著奇異光芒的寶物,哪怕沒有接觸陽光,都能瞧見五色斑斕的火彩。
許景昭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的寶物,一時呆愣在原地。
師尊看著不好財色啊,怎麼收斂這麼多寶物?
似乎是知道他所想,一旁的殿侍解釋,“這些有一半都是旁人獻給殿主的禮品,殿主不喜奢靡,故而放在此處,你隻需細細打掃,勿要損壞物件。”
“是。”
殿侍走後,許景昭看著自己手裡的錦布,踩著梯子認命上前。
“不太白,這低下深不見底,萬一我踩空了你可要接住我啊,要不把咱倆賣了都賠不起。”
隻有許景昭的聲音在殿內回蕩,再沒有旁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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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白?不太白?”
許景昭喚了兩聲,心裡疑惑,“奇怪,不太白去哪了?”
不太白的尾巴尖動了動,又將腦袋搭在盤成一圈的蛇身上,桌麵上寫了一半的墨紙被壓出五爪印痕,蛇尾不耐煩的拍打著白玉鎮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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