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從車廂裡湧出。
喬怡如扶著謝淵的手,緩緩下了車。
那一瞬間,宮門口仿佛升起了第二個太陽。
林婉兒原本維持的淡雅笑容,在看到喬怡如那身行頭的瞬間,僵在了臉上。
太閃了!
太亮了!
那不僅僅是金子,那是撲麵而來的壓迫感!
喬怡如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座移動的金山,那種赤裸裸的富貴氣息,直接將林婉兒那身“清湯寡水”的白衣碾壓得連渣都不剩。
如果說喬怡如是盛開的牡丹,那林婉兒此刻就像是一根還沒長開的豆芽菜。
“喲,這不是林大小姐嗎?”
喬怡如故意誇張地捂住嘴,眼裡的嘲諷毫不掩飾,“今兒可是太後大壽,普天同慶的好日子,你怎麼穿得跟……跟那啥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安平侯府辦喪事呢。”
“你!”林婉兒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喬怡如,“你粗俗!太後娘娘崇尚節儉,你穿成這樣,簡直是驕奢淫逸!”
“節儉?”
喬怡如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守在宮門口的禁軍侍衛們。
這些侍衛大熱天穿著厚重的鎧甲,早就汗流浹背,一個個站得腿都麻了。
“今兒是個好日子,大家都沾沾喜氣!”
喬怡如手一揮,豪氣乾雲地喊道,“春桃!賞!”
“是,夫人!”
春桃早就準備好了,從隨身的荷包裡抓出一大把金燦燦的東西,用力往空中一撒。
那不是銅錢,也不是碎銀子,而是實打實的金瓜子!
“嘩啦啦——”
金瓜子如同雨點般落下,砸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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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臉嚴肅、目不斜視的禁軍侍衛們,眼睛瞬間直了。
這可是金子啊!一顆就抵得上他們半年的俸祿!
“謝丞相夫人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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