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意識到,遇到王的蟲,有多幸福,有多幸運。
這樣的王——
讓他完全抑製不住蟲核中最原始的渴望。
他願意為這樣的王,獻上他的一切。
尤其是他的身體。
想象著他被這樣的王一口口吞吃入腹的場景,他眼中滿是興奮。
就在這時,艾爾弗雷德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明顯得讓他不能忽視的憤怒目光。
他雙手抱在胸前,懶洋洋地看了過去。
看到霍勒斯臉側的鱗片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一點點眯起了灰棕色的眼睛:
他記得,這隻蟲是剛才唯一一隻被王誇過外表的蟲。
王誇他的鱗片好看。
鱗片嗎?
艾爾弗雷德的到來,讓領主蟲們前所未有的警惕起來。
曾經他們雖然都想要爭奪王的注意力,但是卻沒有在自己的外表上下功夫。
蟲族崇尚強大的武力,外貌如何根本不重要。
可是現在……
想起王隻見到艾爾弗雷德不到十分鐘,就認可他的場景,所有領主蟲們目光堅定得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不就是打扮自己嗎?!
他們也會!!
第二天。
菲德洛克最先從自己的房間走了出來。
他仿佛焊死在自己身上的黑色能量衣終於有了變化。
金色的紋路蜿蜒在黑色的外衣上,看起來比之前多了幾分精致的華貴。
他依舊全身都被衣服包裹,隻有腰部有些許的鏤空花紋,勁瘦有力的窄腰在黑色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不遠處,薩維爾安靜地站在原地。
他身後,一雙夢幻的淺藍色羽翅從他脊背處美麗地延伸著。
羽翅扇動之間,他的一頭銀發也隨風輕動。
他隻是站在原地不動,就美得像一副畫卷。
另一邊,以賽亞穿著和之前看起來沒有什麼區別,隻不過布料變成了一層朦朧細紗質地的布料。
粗看沒什麼問題,但是隻要他的風係能量一吹,就能看到他纖瘦有力的身體。
他琥珀棕的長發看似隨意地披在背後,實際上每一根發絲都被風吹出了最美的角度。
以賽亞沒有在意其他蟲,而是選擇看向他認為最有心機的霍勒斯。
霍勒斯……把所有認為好看的飾品,都堆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暗紅色的衣服上鑲嵌著數不清的閃亮寶石,頭上也叮鈴咣啷的帶著許多飾品。
他就像是一個移動的寶石和飾品架,一出現,周圍都變得比之前亮上了不少。
閃耀的讓其他蟲懶得多看一眼。
諾曼看著其他蟲們爭奇鬥豔,儘情展示自己的模樣,輕輕垂下了頭。
對於他而言,去掉繁瑣的外套,隻留下內裡的襯衣,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
就在這時,艾爾弗雷德終於從自己的房間中走了出來。
幾隻領主蟲們看著出現在他們麵前的蟲,眼中一瞬間滿是暗色。
艾爾弗雷德和昨天鎖鏈綁身不同,今天的他,上半身沒有任何裝飾。
隻有彩繪。
黑白紅三色的彩繪在深棕色的皮膚上儘情的描繪著,恰到好處地襯托著他強健有力的身體。
一道紅色的神秘蟲紋從他的鎖骨蜿蜒到胸前的凸起處,一道白色紋路順著胸前向下湧動,直到隱約消失在下腹的更下方。
下半身雖然有衣物的遮擋,也能看出順著小腿攀延而上的曖昧紋路。
不止是身上,他的臉側也有少許紅色的暗紋。
紋路很淺,卻讓其他蟲忍不住想要看清他到底在臉上畫了什麼。
艾爾弗雷德隻是一出現,身上的彩繪就壓下了所有蟲精心裝扮後的光芒。
他並沒有在意其他蟲的表情變化,他隻是興奮卻又安心地等待著王的出現。
他身上的彩繪,都是他自己一筆筆親手畫出。
從誕生後,隻要能提升他魅力,讓他有可能被王喜歡的事物,他就都會嘗試。
所以,他根本不會擔心其他蟲在這方麵能夠超越他。
畢竟,他已經為被王占有(睡)這件事,努力了三百年!
艾螢從臥室推開門,眼中輕鬆的神情驀然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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