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從地下往外搬東西,我心覺不對勁便讓人攔下,東西全在此處了,還未打開,還請方大人查看。”
方晉瞥了劉全一眼,招手,“來人,全部打開!”
衙門的人一擁而上,將箱子上的封條撕碎掀開蓋子,忽而一排排白花花的銀錠便驟然出現在眼前,在華燈之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晃得陸書瑾眼睛下意識閉了閉。
周圍響起一片抽氣聲。陸書瑾也沒見過這麼碼列整齊的銀子,一個約莫有手掌大小,看起來像是五十兩的那種銀錠,極其嶄新。
方晉上前,拿起其中一個細細查看,片刻後寒聲道:“這是官銀。”
“哇”蕭矜佯裝驚訝,對劉全道:“你們劉家好大的膽子啊!竟敢私藏官銀?這可是掉腦袋的大罪啊!”
劉全驚恐地瞪著眼睛,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儼然是嚇了個半死的狀態,卻連半句辯解都說不出來。
方晉冷哼一聲,“官銀到底從何處來,衙門會查個清楚,先將銀子帶回去清點,所有人押回衙門審問!”
衙門侍衛聽言,便開始動身,壓著人抬著箱子往外走。
方晉轉身對上蕭矜,表情帶了笑,客客氣氣道:“也要麻煩蕭少爺走一趟,將來龍去脈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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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自然。”蕭矜拱了拱手,推了季朔廷一把,“你先跟去,我隨後就到。”
季朔廷忙前忙後,還來不及坐下來喝杯茶,又被使喚走,氣得直哼哼。
蕭矜這才轉頭看向陸書瑾,走來幾步站到她麵前,低聲說:“我差人給你送回學府,哪都別去,老老實實呆在舍房之中。”
陸書瑾聽了他的話,才恍然從方才看到的那一箱箱銀子的震驚裡回神,指了下楊沛兒,“那沛兒姐……”
“我也會安排人送她離去。”蕭矜想了想,又叮囑道:“你千萬不可碰她,現在外頭人的造謠厲害得很,去年廟會有個女子走我邊上的時候鞋被人踩掉了,因著人多被往前擁了幾步,我順手撿起來要還給她,不曾想自那之後雲城皆傳我偷藏女子鞋襪拿回家聞……”
他露出忌憚的神色,“人言可畏。”
陸書瑾當然是不信的,若蕭矜當真感覺人言可畏,就不會行事如此荒唐。
但她現在的身份是個男子,的確該注意男女大防,便點頭回應。
這副模樣落在蕭矜眼中,真是乖巧至極,他滿意一笑,“快回去吧。”
“我想跟劉全再說兩句話。”陸書瑾突然提出了這個要求。
蕭矜想都沒想直接答應,喊住了押著劉全的侍衛,將嚇得半死不活的人又給拖了回來。
蕭矜抬步去了外頭找方晉說話,堂中的侍衛帶著一群女子也基本走空,隻餘下寥寥幾個人。
陸書瑾對他說:“劉全,其實我騙了你。”
劉全現在的腦子亂成一團,嚇得全身發軟,哪還顧得上被陸書瑾說的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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