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像是性轉版的你啊？這噎死人不償命的勁兒哈哈哈哈哈……”
林凜對她的反應不滿意，反駁，“我那是注重效率和直接，哪有他那樣不近人情。”
向蕊心收笑，學著林凜的表情，微挑一側眉尾，用一種張揚不失輕蔑的目光把她望著，也就是俗稱的看垃圾眼神。
林凜嘴硬心軟，她也不是第一天知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向蕊心真的對這樣一號人物一點印象也沒有，他們醫院的顏值扛把子也不叫這個名字呀。
向蕊心急忙把息屏的手機再次點亮，點開醫院官網的新聞，三兩下就翻到一張全院開會時的照片，擺到林凜麵前。
“你說的那個人在這裡麵嗎？第五排左數第四、第五個是不是？”她指著照片上兩位公認的院草級人物。
林凜將視線定格在那張照片上片刻，她的手指時而把玩抱枕上的流蘇穗子，最終搖搖頭，老實回答道：“比他們兩個要帥。”
“開玩笑，”向蕊心聽見林凜的評價差點激動得彈跳而起，飛快地一口氣說：“黎醫生和瞿醫生可是熱搜榜上都公認的帥哥我不信我們醫院有比他們更帥的人。”
向蕊心的語速就跟吃了一塊燙嘴山芋似的，林凜一臉茫然。
“黎醫生？瞿醫生？”
向蕊心當即模仿起老教授上課時特有的乾咳清嗓動作，正襟危坐，開始為林凜娓娓道來。
這兩位醫生是如何妙手仁心，懸壺濟世，又是如何以高尚的人格魅力和優秀的道德涵養，俘獲包括她在內的萬千女性醫護工作者的芳心。最終，一位守身如玉，終於去了鐘情多年的師妹，另一位則和自己的青梅竹馬在一起，可把她們羨慕得，口水哇哇的從眼裡淌出來。
向蕊心在提到這兩個人時，情緒明顯變得高漲，喋喋不休將近半個小時，說到最後還不忘逼著林凜重新回答她的問題。
他們到底帥不帥。
“這兩位神醫是很帥……”林凜耐不住蕊心執著，忍不住打哈欠的衝動，無奈點頭，話鋒一轉，“我說的那個方景行……氣質更獨特一些，看起來更加……嚴厲？”
向蕊心成功被林凜帶跑偏，她看看照片上的兩人，又瞧瞧林凜，“嚴厲？”
林凜鄭重其事地點頭兩下，“像外麵零下十度的風，看著就凍人，而且不是多穿件衣服就能扛住的冷。”她努力組織著語言，試圖描述那種獨特的疏離感，“或者說，那冷是骨子裡的，但又不帶惡意，就是……純粹的溫度低？”
……
“啊？”
向蕊心越聽越迷糊，眉頭擰成疙瘩。
這小妮子平時聊起代碼數據時一套一套的，偏偏對什麼稍微抽象一點的文學式描述，表達得一塌糊塗，她還非要用。
兩人大眼瞪小眼，空氣裡彌漫著一種“雞同鴨講”的沉默。
忽然，從臥室門外傳來一陣漸近的腳步聲。
外麵的人走到她們所在臥室門口，象征性敲兩下房門，然後推門而入。
向蕊心和林凜同時望向門口。
“阿姨好。”
“媽。”
林母原本嚴肅的麵容，在看到向蕊心的刹那間轉為笑意盈盈，一開口就是熱情溫柔，“蕊心來啦，吃飯沒有？”
向蕊心不知什麼時候換上一副麵對長輩時的乖巧模樣，“吃了，我和凜凜吃完回來的。”
林母點點頭，又熱情地問，“工作忙不忙，你媽媽身體怎麼樣？好長時間沒見麵，下次一起來家裡做客，我掌廚。”
兩人你來我往，溫馨非常。
林凜不語，隻是默默觀望。
她有時候真的懷疑，她和蕊心是不是小時候抱錯了，兩位老母親都對自己的女兒冷淡，偏偏對對方的孩子熱情又溫柔，越看越愛。
正走神間，林母的語調倏地一轉，目光精準地落在她身上。
“凜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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