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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凜雙眼微瞪大，瞧瞧向蕊心，再瞧瞧強忍笑意的方景行。

她怎麼感覺自己像是回到小時候七八歲時一樣，因為淘氣給別人帶來麻煩，母親就會向蕊心一樣一邊給別人道歉，一邊做做樣子訓斥小孩。

“我……”

林凜剛要張唇說些什麼，便再次被蕊心的動作打斷了。

隻見向蕊心眼珠一轉，立刻把林凜朝遠離自己的方向輕拱一下。

不容林凜有任何辯駁的機會，直接輕快地對方景行說，“我還要去那邊問候幾個同學，方律師，我們家林凜就拜托你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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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景行簡潔地回複了一個字，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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