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這個問題的用意。
林凜再次將鬢角的碎發攬在身後，語氣隨即變得冷靜而專業，仿佛瞬間已經切換成極為權威的業內專家模式。
“這不是一個能輕易量化的數字。”
“硬件基礎、政策協同、組織合力是前提。聚焦當前技術發展階段，”她條理清晰，語速平穩，“具備 AI、區塊鏈、雲計算、量子計算等必要前沿技術要素，這點不假。但‘具備’與‘實現成熟協同’，隔著巨大鴻溝，如同我擅長的區塊鏈技術。”
她語氣略沉，“發展近二十年，醫療領域實際滲透率尚不足 9%。實現‘Data Ocean’，遠非將既有技術拚湊那般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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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當初發明互聯網那樣，要花上幾十年時間重新發明一套醫療數據的‘世界通用語言係統’。並讓所有持不同‘方言’的人願意學、願意用、且用得起。”
林凜自認為自己用了一個十分恰當又淺顯的比喻。
話畢，她抬眸與方景行四目相對一瞬。
澄澈的光亮在他瞳孔正前方的晶體上一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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