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邊補覺了?」
半人馬塔爾可達看著再次從時空裂隙歸來,卻精神麵貌煥然一新的奧莉維頓,忍不住問道。「或許比有比睡覺更管用的方式。」
奧莉維頓說完,順手丟給了半人馬一個包裹。
半人馬打開一開。
嚅,居然是一包堅果麵包。
「萊克茜-莉拉讓我帶給你的,她的手藝不錯。」
說罷,奧莉維頓便直接準備再次逆流而上。
原本被神聖淨化後的血河,現在再次出現了。
隻是相比於此前經過了數天的積累,現在的血河還沒什麼規模。
也就勉強將峽穀地麵都徹底吞沒。
讓人有種,似乎套個鞋套就能夠直接淌水過去的錯覺。
不過這顯然是錯覺。
奧莉維頓自然知曉其中利害。
更何況,以肉體接觸惡魔組織液從來不是多麼安全的事。
不是誰都像是那位原初殺戮的聖騎士一樣,能夠豁免其中深淵力量的扭曲。
大主教在她說完之後向眾人解釋了一下,原初殺戮的由來。
也因此,奧莉維頓對此才有所知曉。
雖然作為先知序列,她理應有學識淵博的背景模組。
可先知的傳承,也不是直接加載知識庫的灌輸。
而往往更多來源於個體後續的學習和時間的浸潤。
更何況基於個體的迥異,在先知序列中也往往有種不同的發展方向。
顯然,奧莉維頓不屬於先知中的「聰慧」個體。
她其實原本,是準備走氣象方麵的……
但現在,時過境遷,她的想法無疑發生了一些改變。
或許,她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總之,眼前這條看起來就危險無比的血河,實際上也安全不到哪裡去。
就像是對方的那位追隨者,這個時候也是老老實實待在血河之外。
說起來,這傢夥真是原初殺戮的追隨者?
奧莉維頓一麵在血河上前進,一麵忍不住想到。
畢竟雖然也不一定說,追隨知識淵博的個體就一定是崇尚知識的。
可作為存在唯一指向的個體。
原初殺戮的追隨者,難道還能偏斜於其他?
不過不管怎麼說,對方確實是貨真價實的原初殺戮聖騎士追隨者就是了…
存在即合理?
相比於第一次的忐忑、警惕與壓抑,這一次即便麵對仍然血腥、殘酷的血河,奧莉維頓的思緒卻輕快了許多。
很快,她再次靠近了那正在發生激烈戰鬥的深淵裂隙。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這一次奧莉維頓沒有主動靠近。
按照大主教的交代,她從空間袋中取出那麵旗幟。
那麵旗不大,比那些插在營地裡的軍旗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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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就能展開。
旗杆是銀白色的,奧莉維頓沒辨識出它的成分。
或許是用上位麵的物質鍛造的。
杆頂有一顆拇指蓋大小的暗藍色石頭。
在看到它的時候,奧莉維頓恍惚間有了一些關於這麵旗幟的印象。
她好像什麼時候見過這麵旗幟。
但具體是在哪裡,她一時間卻想不起來了……
奧莉維頓把旗抖了一下,旗麵自然展開。
在這血色的河床之上啪的一聲,像有人拍了一下手。
旗杆則被她握在手心裡。
有狂亂的氣流從深淵裂隙那邊吹過來,把旗吹得獵獵作響。
衍生時空原本自然是沒有什麼氣流波動的。
這是戰鬥的餘波。
而隨著旗麵的展開,恍惚間,有什麼東西發生了變化。
奧莉維頓依稀瞥見有微弱的光,從上方落下。
並不刺眼,就像是晨輝從大地升起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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