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後,第二天我就是穿著這套衣服買的彩票!嘖,這灰色西裝的顏色品味可真差。」
李木下意識低頭,嘴角一抽。
心說不挺好看的麼?
而正無語的時候,就聽「李木」說道:
「雖然明知道是夢,但……李木啊。聽哥一句話,行麼?」
他的語氣莫名無比誠懇,甚至充滿了一種李木還不太能理解的懊悔與乞求:
「別沾賭博,乾啥都行,不管是繼續留在《南都報》當記者也好,亦或者是給人打工、端盤子、也罷!哪怕窮點,苦點,累點……什麼都行,怎麼都好,求求你,別沾賭博。這東西隻要沾染上了,輕則人財兩空,重則……家破人亡啊!」
「呃……」
李木看著「李木」那充滿了各種複雜情緒的臉龐,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賭博……?
我……不會啊。
我除了會玩個五十K,其他的什麼都不會啊。
我咋會沾上賭博呢?
他不解。
根本不理解。
而見他不回答,「李木」又加重了語氣:
「答應我!與賭毒不共戴天!」
李木有點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本能的問道:
「那黃呢?」
「李木」一怔。
本來還充滿了各種異樣情緒的表情逐漸變成了無語無言,良久,他輕笑了一聲:
「哈。還真是年輕啊,什麼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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