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還在院裡叉著腰嚷嚷:「李建業算個啥?敢動我試試!」話音還沒落,手銬「哢噠」一聲就響在耳邊(其實是自己嚇懵了,幻聽)。
「同誌……同誌!」她抖著手往前湊,「是……是李愛國叫你們來的?」
領頭的女警沒接話,直接亮出證件:「報案人是你打砸的對象,證據齊全,事由清楚。跟我們走一趟派出所,有話路上說。」
「哎喲喂——」老太太一拍大腿,「就為那扇破玻璃?他家窗框都糟了三年沒換!我賠!新玻璃我掏錢裝!還帶擦乾淨!咋還上綱上線抓人吶?!」
她嗓門挺大,腿卻直打晃。
剛才在保衛科麵前甩臉子的勁兒,這會兒全漏光了,隻剩一身哆嗦。
女警乾脆利落:「人家拒收賠償,不接受調解。你當場辱罵、拒不認錯,夠拘留條件了。法律不看年紀,隻看事實——誰犯法,誰蹲班房,沒商量。」
「帶走!」
她朝旁邊女同事一抬下巴。
那姑娘立刻上前,一手扶肩一手托肘,架著老太太就往外走,連圍裙帶都沒讓繫上。
風風火火,像端走一盆要潑掉的剩菜湯。
老太太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珠都不會轉了!
八十二年沒進過派出所大門,今兒倒成了「首秀」!
人被推出屋門那刻,整條胡同都炸了鍋——
早有人瞅見公安車停在巷口,呼啦啦全聚到後院來了。
大夥兒正扒著牆頭張望呢,冷不丁看見老太太胳膊被架著、腳離了地,差點喊出聲來!
之前聽聞李建業報了案,保衛科也來了兩趟,大夥兒還嘀咕:「頂多嘮叨幾句」。
誰能想到——真動手啊!
活久見!真·頭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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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啦?老太太犯啥事兒了?」有人扯著脖子問。
「快!跑中院喊一大爺!易中海!快去!」立馬有人撒丫子蹽了。
這可不是小事兒——在四合院,老太太是老祖宗級人物,她被戴走,等於掀了院裡的天!
「哼!惡人自有惡報!」李建業斜倚自家門框,嘴角翹得老高。
心裡頭像灌了蜜糖水:爽!
這老太太以前多橫?走路橫著走,說話噴唾沫星子,仗著資歷老、輩分高,拿「院規」當她家灶王爺畫像供著!
可這次她估錯了——
李建業不是以前那些軟柿子,捏不得;更不是易中海能捂得住的「小事」。
這火,燒起來了,誰都撲不滅!
「老太太!別走!等等!」
遠處一陣急促腳步聲,易中海喘著粗氣奔過來,頭髮都跑散了。
「同誌,這是乾啥呀?有話好好說!」
女警公事公辦:「已辦完行政拘留手續,24小時後家屬去所裡簽字。」
「她沒家屬!」易中海抹汗,「五保戶!孤寡老人!」
「五保戶也是公民,守法才能享保障。」女警聲音平穩卻壓著力度,「違法就要擔責,沒有『免罰證』,更沒『豁免權』。」
「求求您……放她一馬吧!」易中海聲音都劈了叉,「高血壓、糖尿病、關節炎全齊活了!拘留所那硬板床,她躺一夜就得送急救!」
「受不了?」女警眉毛一揚,「那當初砸窗時,怎麼沒想想人家挨凍受驚?」
「懂!我都懂!」易中海連連點頭,額頭冒汗,「錯啦!徹底錯了!我們賠錢、賠玻璃、賠道歉!百分百誠懇!這就磕頭認錯!」
他終於把那句憋了半輩子的「對不起」,當眾咬牙咽了下去。
先前嘴有多硬,現在彎腰彎得多快——
傻柱打架、棒梗偷煤,哪次不是他一通「和稀泥」就糊弄過去?
可李建業不買帳。這人認死理,骨頭比鐵鍬把還硬!
「中海!別求!我不低頭!」老太太突然嘶吼起來,唾沫星子濺到易中海臉上,「李向東那個缺德玩意兒……我寧可在派出所睡地板,也不給他鞠這個躬!」
哪怕被抓著胳膊拖出了三步遠,她還梗著脖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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