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走了?說走就走?連個回頭都沒有!
這下徹底坐實了。
她在他眼裡,連根蔥都不如。
純屬自己上趕著貼冷屁股。
心口忽地一抽,酸得發苦。
但她很快回過神,脊背一僵。
不對勁……
剛才李建業那句話,太紮耳朵了,
「他還會來。」
再來,就是衝他們三家來的!
一家挨一家,沒一個能跑掉!
這念頭一冒出來,她後脖頸子嗖地躥上一股寒氣,頭皮都麻了。
「李建業同誌?您怎麼出來了?」
院裡巡邏的警察見他推門而出,趕緊迎上來問。
李建業隻撂下一句:「可以出來了。」「對,早就能出來了。」
警察點點頭,語氣挺實在,「你待在秦淮茹家真沒啥意義,何雨柱壓根兒沒打算露麵,人早蹽了,蹽得沒影兒了!
八成已經蹲到日本去了,躲那兒當縮頭烏龜呢。」
大夥兒跟秦淮茹想的一樣:何雨柱那夥搞鬼的,趁亂就蹽了,早就不在北京地界上晃蕩了。
人影都沒了,還指望他自個兒送上門?
更別說摸進四合院、鑽進秦淮茹家,守著等?等三天?等仨月?純屬白費燈油!
「真蹽了?」李建業眉頭一擰,有點發懵,嘴裡問著,心裡卻直打鼓。
剛開始,他信得死死的:何雨柱肯定還在京城,說不定就貓在胡同口廢磚堆後頭,或者蹲在哪個澡堂子鍋爐房裡,就等著瞅準機會,往院子裡扔顆雷、放把火!
可現在,他心裡那根弦,開始鬆了。
是不是……真跑遠了?再也不會回頭了?
「蹽了!」警察斬釘截鐵,重重一點頭,「剛收到線報,城西貨站、永定門外都發現他們甩下的舊衣服、半包煙,連腳印都被認出來了,人,確實蹽了!」
「真有線索?」李建業一愣。
「有!」警察應得乾脆,「痕跡都對得上,錯不了。」
「李建業同誌,別繃得太緊了,這事兒,差不多翻篇了。大夥兒都平安,沒傷沒損。」
「那……咱們的崗哨,還撤不撤?」李建業馬上追問。
「撤不撤?先等等通知。」警察擺擺手,「上頭很快就有準信兒。」
這陣子為盯何雨柱,軋鋼廠整個歇了工,機器停轉,流水線靜音,活兒全卡住了。
要真確定人跑了,立馬就能點火開機,卯足勁兒乾!
「嗯,差不多該動起來了。」李建業點頭,聲音輕了些,但踏實多了。
人要是真跑了,危險就解了;軋鋼廠恢復生產,刻不容緩。
拖一天,少產一車鋼錠;拖一月,國家建橋修路的計劃全得往後挪!
可轉念又一想。
「難不成……他真去日本了?再也不回來了?」
這念頭一冒出來,李建業臉一下沉了。
真要是那樣,麻煩就大了。
東瀛隔著海,人一鑽進去,等於魚跳進大海,找都找不到。
抓不回來,就永遠是個雷,埋在暗處,不定哪天「砰」一下炸響。
何雨柱必須除!
不除,夜夜睡不著,吃飯不香,連媳婦懷孕都提心弔膽。
孩子一生下來,他就得天天琢磨:窗台有沒有異常反光?門縫底下有沒有紙條?
明槍易躲,暗箭最難防啊。
敵人藏得嚴實,自己卻亮著底牌,他能躲一時,躲不了一世。
就在李建業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時,前院閻埠貴家,忽然起了動靜……
「李建業出來了?」
屋簷下,何雨柱猛地抬頭,聲音壓得極低,眼裡像燒著兩簇火。
剛才有人親眼瞧見:李建業從秦淮茹家大門出來,正慢悠悠穿過院子。
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之前查他,查得眼睛發酸,連影子都沒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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