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宏章玉堂等人神色淡淡,對陳策微微拱手,算是見了禮。
陳策笑著回禮。
介紹完,楊世榮開始露出獠牙。
「聽聞妹夫殲滅了烏紇部,我本來還不信,今日一見,黎民軍果然名不虛傳,城池甲冑無不精良!」
「比如那粘合劑,把我和諸位將軍看的是直流口水!」
乾將們不住點頭。
楊世榮看向陳策,目光灼灼。
「若是有了此物,北疆必然能和幽州城一樣,固若金湯!」
「再比如那甲冑,妹夫應該是有獨特的煉鐵之法吧?若是能推而廣之,以後蠻子有何懼之!」
「不知妹夫可否像上次的馬鞍一樣,割愛給我等?」
顧宏笑道,「世子說笑了,陳將軍深明大義,怎麼會藏私呢?」
章玉堂點頭笑道。
「不錯,世子莫要辱沒了陳將軍,陳將軍可是能殲滅烏紇部的英傑,豈會拎不清形勢輕重?」
乾將們紛紛開口。
「大家都是大乾將領,互為袍澤,理應互通有無!」
「不錯,陳將軍要是小氣,隻怕會讓我們十二州守將和總兵大人,與陳將軍之間生隙啊~」
「幽州地處北疆中段,要是我等不高興,恐怕會讓陳將軍難辦。」
「陳將軍,我要是你,現在就將它們獻出來,因為對北疆乃至大乾來說,這可是大功一件!」
「我聽說陳將軍的胞弟在總兵那玩的不想走了?」
「貪玩!」
「哈哈哈!」
你一言我一語,威脅、陰陽、戴高帽,各州守將不斷施壓。
陳策喝著茶。
靜靜看著他們表演。
此時菜餚上來,他笑著站起身。
「諸位將軍說的是。」
「同為大乾人,分什麼你我?」
「說起來,我這兒還有一種寶弓製作之法,不比水泥遜色,正好給諸位將軍瞧瞧威力,以助酒興。」
楊世榮和眾人眉頭一皺,就看著一軍漢送來了一張弓。
「此乃虎力弓。」
陳策接住弓對他們笑道,「窮儘工匠的技藝巔峰,使用了各種珍貴材料,使得弓力達到了五百斤。」
五百斤!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造出來不算多牛逼,他們的工匠同樣能做到,可問題是,這麼大的弓力誰特麼拉的開!?
這不胡鬨嗎!
陳策指向堂外。
「諸位請看。」
眾人隨著他的目光望去,此時堂門、院門、府門全部洞開,能一眼望到近兩百米外的街道。
而在那街道中央,豎立著一個木人,他們麵麵相覷,疑惑不解。
陳策取出一枚銅錢,交給軍漢,,吩咐道,「麻煩兄弟,把這枚銅錢掛到那木人的眉心上。」
「是!」
軍漢轉身而去。
這一下,所有人都明白陳策準備乾嘛了,可震驚過後,便是濃濃的嘲弄之色,忍不住發笑。
哼,無知小兒。
想在兩百米外射中一枚銅錢,無異於癡人說夢!
這小子殺了烏紇是了不起,可也因此過於狂妄自大,想威嚇他們,竟然想出了這麼個餿主意?
他們一個個等著看好戲,想著等會兒該怎麼嘲弄陳策。
別說他們。
連王狗剩等人都沒想到,主公會玩這一手,他們目光帶著詢問望向林棲鶴,林棲鶴卻同樣懵逼。
之前沒彩排過這齣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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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所有人擔憂起來。
陳策的刀法有多猛,他們一清二楚,可以說無人可擋,但是他們從未見陳策施展過箭術。
如果主公能在兩百米外射中銅錢,那之前怎麼沒把海東青射下來?
總不可能是因為愛護動物吧?
他當時還說想嘗嘗烤海東青是什麼滋味兒呢...
在眾人各異的目光中,陳策搭箭挽弓,弓弦緩緩拉如滿月,驚的楊世榮等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真讓他拉開了!
不好!
這小子絕對已經突破了開脈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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