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一轉，繼續引誘，“要不，我們帶您偷偷跑出去玩一圈？”
“你以為我沒想過？”樊世傑的聲音拔高了幾度，煩躁地一揮手，差點碰到旁邊輸液架上掛著的營養液瓶，“媽的，我爸那個老東西，在別墅裡安排了二十多個保鏢，前後門、車庫、就連後山的小路都有人守著，就是防著我跑出去。他們還不讓我自己找人來別墅玩！”他越說越氣，抬手抓起床頭櫃上的一個蘋果，狠狠砸向對麵的牆壁，“煩都煩死了。”
蘋果撞在牆上，悶響一聲，滾落在地。在場幾個人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多嘴。
過了半晌，靠門坐著的竹竿男人，才一臉驚訝的開口，“這麼嚴重？我記得我爸不是說，封家被您舅舅家壓著打嗎？聽說最近都快撐不住了。”
“是啊是啊，我也記得是這樣。”另一個趕緊附和，像是在安撫樊世傑的情緒，“封家那種破落戶，哪能跟樊哥您家比？”
提到封家，樊世傑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他哼了一聲，靠在枕頭上，下巴微抬，露出那副慣常的居高臨下。
這時，坐在貴妃椅上的男人放下手機，往樊世傑這邊湊近一些，臉上掛著一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猥瑣笑容，壓低聲音問：“樊哥，我記得您不是讓封家把親女兒和養女都送來給您玩嗎？進展如何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回味什麼。
那天封家的認親宴，他也在場，遠遠地看到了方簡——那一身黑金色的禮服，那冷傲絕豔的臉，那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姿態。光是想想，他就覺得渾身發熱，這種高嶺之花玩起來最帶勁了。
一提到封家，樊世傑的臉更陰沉了。他冷哼了一聲，聲音從鼻腔裡擠出來，帶著一股子厭煩和不屑：“哼，還能怎麼樣？封家就塞個養女過來敷衍，那個封玉婷——”他撇了撇嘴，臉上的嫌棄毫不掩飾，“長得還沒魅藍的招牌好看。而且我媽把她關起來了，不讓我去碰。說是等事情結束了再處理，煩。”
“要我說啊，封家還是不識抬舉。”花襯衫往前探了探身子，一臉諂媚，“樊哥能看上他家女兒，那是那個封簡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要是早點乖乖把封簡送過來，他家哪會遭那罪？”
“就是就是。”竹竿男人連連點頭，語氣裡滿是附和，“敬酒不吃吃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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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可有骨氣得很。”樊世傑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說是寧願破產也不會賣女兒。嗬，說得倒好聽。”
他靠回枕頭上，眯起眼睛，像是在想象什麼讓他愉悅的畫麵，隨後微微偏頭，目光掃過在場的幾個人，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讓人惡心的笑，“等著吧，等我媽把封家搞垮，我就安排人去把封簡綁過來。到時候你們也來。等我們玩膩了，就把她賣去當妓女。”
在場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眼睛裡全是心照不宣的興奮和貪婪。
花襯衫第一個反應過來，“噌”地一下從床上彈起來，搓著手，表情誇張黏膩：“六六六！還是樊哥大氣！那到時候樊哥可千萬別忘了小弟幾個啊。”
“放心。”樊世傑靠在枕頭上，下巴微微抬起，眼底滿是得意，“我哪次找到樂子會忘了你們？”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已經看到了那個畫麵，眼底閃過一絲扭曲的、病態的光，“等我綁到封簡，咱們就和以前一樣玩。到時候錄下來的視頻，發給她爺爺和她哥看，哈哈哈哈哈——！”
他越說越興奮，蒼白的臉上浮起兩團不正常的紅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樊世傑笑得渾身發抖，扯動了還沒完全愈合的傷口，他的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陰鷙的恨意。
一想到方簡那張冷傲絕豔的臉，他就覺得渾身發熱；可一想到自己廢了的下半身，那股熱就變成了恨，變成了扭曲的、要將一切都撕碎的淩虐欲。
他動不了方簡，但他可以毀了方簡。讓她跪著求他，讓她生不如死，讓她從高高在上的神壇上摔下來，摔得粉身碎骨。
他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
“哈哈哈哈哈——”竹竿男人笑得前仰後合，拍著大腿，“還是樊哥會玩！那我到時候派人去封家守著，把她家裡人的表情全都拍下來，拿給樊哥你看！一個鏡頭都不漏！”
“嗯。”樊世傑滿意地點了點頭，“上道。”
“哎，反正封簡遲早會落到樊哥手裡。”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眼鏡男忽然開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後麵那雙小眼睛裡閃著精光，“要不，樊哥你現在就打個電話，先把封簡騙過來先玩玩兒？”
樊世傑臉上的笑容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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