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它會一直跟隨你活動吧？]
回應他的是震耳欲聾的沉默。
——林清唯又不是帝澤蘭。雖然“聲音禁止”的異能使用方法，在【虛妄之聲】的使用難度中相對算低的，可對於她的精神力也會是長久的消耗。
這或許就是精神力級別S＋與S級的本質差別。
更不用說她需要一直一心二用。運氣不好的話，還有可能會從箱子中開出厄獸，而她就要一邊對付厄獸，一邊分心控製自己的聲音。
話說回來……她現在這樣著急，他所構想的這種可能，說不定其實早就已經發生過了。
對麵依舊在沉默，而陸九霄隻是自顧自地笑了笑。
——在未來互幫互助確實應該。
可是現在是比賽，是雙方都在為自己學院拚儘全力，至少在“利益衝突”中，她不應該這樣全心全意地為了他們兩個而考慮。
他沉得住氣。而對方沉不住。
所以，在區域的那一頭，林清唯經過了長久的糾結之後，終於還是開口，承認：[是。]
她發現自己還可以在【我為主宰】中與零紀元小隊對話，心中甚至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氣。
更讓人驚喜的是那兩人回複的很快……雖然回複的內容讓人有點高興不起來就是了。
[你知道的。]陸九霄慢悠悠地說，[零紀元小隊做事不免費。]
林清唯閉眼。她想起來了高原賽道某幾位土匪的行徑。
但是現在，自己一個人又打不過厄獸，消耗在這裡恐怕問題更大，所以一咬牙，隻能夠答應：[要多少積分？]
——非常熟悉對麵的業務。
[啊，你怎麼能把我想象成這種滿眼都是積分的人呢。]陸九霄棒讀。
旁邊的帝澤蘭的眼神裡就寫了兩個字：你是。
不過她顯然沒有對於這個形容詞表現出什麼貶低的意味……因為她也是。
[我隻是想要請你幫一個忙——]陸九霄言之鑿鑿，[不知道在殺死這隻厄獸之後，我們能不能稍微碰個頭。]
[乾什麼？]
[誰知道呢……也許是因為你是【虛妄之聲】，所以想要麻煩你用異能，讓我給我的隊友遞個話？]
陸九霄說話真的有一種堪稱奇異的魔力，前麵他的話語讓人覺得相當欠揍、根本不想要繼續，但到了最後，雖然嘴上說的是“也許”，但林清唯又覺得那是真的。
[行。]她答應下來。
就算要消耗精神力，可到底也隻是讓她使用自己的異能——這相較於肉疼地割讓積分出去，實在是求之不得的“交易”。
——人在迷宮內，總有一些信息與情報是想要交到自己的隊友手上的。
這也是為什麼，她並不覺得陸九霄的要求有多突兀。
【我為主宰】就算可以覆蓋很廣的範圍，可這也意味著她要想與自己的隊友產生關聯、需要消耗更多的精神力——這麼說來，【虛妄之聲】確實是很不錯的選擇。
更不用說，她早就知道對方的異能，與觀測信息有關。
他大概是看到了什麼關鍵線索，所以想要立刻告知隊友，說不定還能更加有利於他們的獲勝，才會如此急切。
她答應作為中介告知傳達，何嘗不是另一種獲取信息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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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唯分析的結果是她可以一舉兩得，所以才答應下來。
——然而她不會知道，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帝澤蘭無聲地詢問陸九霄：“你想要說什麼？”
連幾乎是一直一起行動的隊友都不知道的信息，那自然是……
不存在。
所以陸九霄嘴角稍微勾起一個弧度，做出和之前幾乎一模一樣的動作——
五指並攏，更慢地、更輕地，在自己的脖頸前劃過。
——他沒有任何信息想要對方幫忙轉達，隻是知道對方對於想要知道自己的情報的急切，並且加以利用。
在之前的交流中，他說的是“也許”，甚至可以說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謊。
他要的報酬，就是林清唯本人代表的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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