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要不然選個從了算了,最起碼這些家夥年輕有錢。”
檀灼緋唇輕諷似地勾起:“我是突然家裡破產了,不是突然眼瞎了。”
以前看不上,現在也不會看上。
她可不會委屈自己。
薑清慈想,就衝著你這張招人的小臉蛋,那些公子哥也不瞎啊。
她說:“你要是沒這心思,就自求多福吧。”
檀灼沒在意薑清慈的調侃。
她很煩地閉了閉眼睛,“算了,不說了。”
“別呀,我還沒說正事兒呢!”
薑清慈差點忘了跟檀灼視頻的主要目的,“明天是你死對頭梁初菀的生日郵輪舞會,這次排麵搞得可大了,客人全部出身頂級豪門。重點是……據說她哥哥邀請了朝家那位大人物,那位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也不知道會不會賞臉。”
“不過看梁初菀那個得意樣,還有那麼多貴客衝著朝家那位來的,大概率會出席。”
朝家那位?
原本對梁初菀生日宴沒什麼興趣的檀灼,聽到某個人會出席後,表情終於有了變化,“朝徊渡?”
她若有所思地撚起那張落了這三個字的古舊薄絹紙,一下一下,極輕地摩挲著發脆的邊緣。
“沒錯。”
“你去嗎?”
幾秒鐘後。
檀灼忽而一笑,慢悠悠道:“去,為什麼不去?”
“畢竟這種郵輪生日宴的世麵,以後可能就見不到了。”
生日宴當日,檀灼很有時間觀念,在開始前一分鐘抵達渡口。
隨著郵輪啟動,舞會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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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外微暗,廳內溢出來的燈光卻流光溢彩。
檀灼恰好站在交界處,切割的光影灑落在女子明豔灼灼的側臉。
她本就是頂級大美人的長相,很有攻擊性,一顰一笑,都是會讓人一眼悸動的冷淡美感。
原本觥籌交錯的場合,靜了一瞬。
畢竟檀家破產,大小姐跌落神壇,是豪門圈這周的談資。
大抵是沒想到檀灼居然還敢出現在這種場合吧。
檀灼無視眾人目光與私語,神情自若地環顧四周。
也不知道朝徊渡有沒有來。
她真的很想弄清楚,那紙突然出現的古舊婚約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然像是束縛在身上的緊箍咒,萬一她以後跟人談戀愛,都像是‘出軌’。
這時,薑清慈端著一杯香檳晃蕩過來,“來一杯?”
檀灼這才收回目光,接過酒杯:“謝謝。”
突然,原本緩慢流淌的音樂聲一變。
薑清慈瞥了眼舞台中央,看戲般提醒:“快看,女主角登場了。”
幾秒後,她壓低聲音吐槽,“有沒有覺得她那身穿搭眼熟?沒錯,梁初菀提前拿到了之前你為自己生日宴在F家定做的高定禮服和珠寶,還放話說:反正你以後也配不上這種華服珠寶,如今也隻有她穿上,才不枉費著華美禮服的誕生。”
當初檀灼作為公認的圈內第一名媛,隻要她出現新的穿搭或者妝發,立刻就會掀起豪門圈追捧,其中梁初菀是跟得最浮誇的,其他人都是根據自身條件學習穿搭,她是一比一還原,也不管適合不適合自己。
在梁初菀心裡,隻要是檀灼的就是好的。
曾經大家為了討好檀灼,都戲稱她為:學人精。
檀灼眼睫掀起,隨著她的示意看過去。
果然。
梁初菀穿了身羽毛釘珠刺繡的拖地長裙,搭配一整套的鑲鑽珠寶,確實是她之前預定那套。
薑清慈看著剛一出現就被眾人圍住奉承的梁初菀,涼涼道:“搞不好過段時間,她反倒成了新的名媛之首。”
畢竟梁家如今如日中天。
尤其是搭上了那位。
檀灼不置可否。
“你就這反應?”
“不然呢,那我恭喜她?”
薑清慈:“……”
站在台上的梁初菀正在享受吹捧,直到她無意間看到了檀灼。
檀灼一襲極簡的墨綠色緞麵垂感露背長裙,長長的裙擺搖曳之下,少女纖白小腿若隱若現,踩著細帶高跟鞋,就那麼隨意站著,都奪人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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