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調包，事關重大，杜予詩作為局長親自看著移交送進去的，這麼重大的事情，怎麼可能不派人留意，連法院和特警那邊都看著，不可能有問題。」
「那杜予詩人呢？」
「她不在局裡嗎？」江霞那邊也嚇了一跳，聽聲音都能聽出來她此刻的震驚，「剛才她還回我消息來著。」
施易聽見這話，立刻追問，「剛才是什麼時候？」
一陣操作後，江霞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大概四十分鐘前吧，她說她有些事要處理一下，說她已經安排人去接陳嘉恆了......」
洛林在一邊接話，「然後陳嘉恆就跳樓了。」
說到這，大家的臉色都已經變得很難看了。
施易想了想，「杜予詩今天一整天都在局裡，為什麼這個點才把陳嘉恆接過來，接過來她又不在？」
洛林也反應過來，掏出手機給杜予詩撥電話，聽筒裡隻一遍遍傳來「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的提示音，聽得幾人心頭髮緊。
文可歆也突然意識到，對啊，現在已經六點多快七點了，她都下班了。
警察雖然忙起來顧不上朝九晚五的工作時間，但也不至於一整天在的情況下，這個點才把人叫來。
大家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陳嘉恆出事，杜予詩聯繫不上，兩件事湊到一塊，怎麼看都不是巧合。
電話一直打不通，洛林對著通話中的江霞問，「這個點轉移和提審陳嘉恆，是你們商量好的嗎？」
「原本定的是今天，但是沒確切的時間，最近的事情太多了......」
文可歆腦子燒冒煙，說到底她還是不願相信杜予詩會有問題，那剩下最後可能的便是......
「如果她出事了，有人拿她手機自行安排......」
「我們先去找她，有什麼事再通知，先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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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易當機立斷掛斷電話後，分配任務，「洛林，你現在帶人去杜予詩的住處找，可歆跟我去調一下局裡大門口和停車場的監控，看看她到底什麼時候走的，走的時候開的哪輛車，往哪個方向去了。」
剛走到樓梯處，施易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掏出來一看是郭貌發來的一張照片，照片裡杜予詩被捆在一張舊椅子上，嘴被膠帶封著，額頭破了一大塊，血順著臉頰流下來把胸口的警服染得發深，照片下麵還跟著一行字，寫著「想要活的，今晚十點，你帶著文可歆去海學區圖書館負一層停車場，不準告訴其他人，不準帶警察，不然就收屍。」
緊接著郭貌的電話直接打過來。
接通的一瞬間，郭貌的聲音從聽筒傳出來，甚至不開免提都能聽到的程度，「熊佩君還有同夥！」
郭貌這一個星期以來，因為案件已經逐漸清晰明朗，她暫時還在產假，也閒得回去照顧兒子了。
對方竟然還直接把照片發到她的手機上，她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性便是，熊佩君對她恨之入骨，要她上門送死。
「有件事要告訴你，」施易對著手機快速輸出，「陳嘉恆出事了，具體情況就不說了，重要的是，對方手上可能有大功率雷射發射器。」
郭貌反應很快，「盛隆全那個？證物失竊了？」
「沒有，江霞說派人核實了，公物倉那邊沒有問題。」
「移交過程呢？」
施易知道郭貌現在的心情，他剛才也是這樣過來的。
「她說也沒有問題。」
「那就真見鬼了，」郭貌的聲音壓得很低，背景裡能聽到車輛啟動的聲音，聽得出來她已經在往這邊趕了，「二隊那時候負責的後續調查，盛隆全的上家，查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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