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路途遙遠。
哪怕是全天趕路,都需要三四天的時間。
所以等到夜晚。
葉天等人還是在山林間找了一處破廟,用來暫時休息。
「大人,喝點酒吧。」
鄧奕他們從外麵打了些野味,正放在火堆上麵烤著。
並將帶來的酒袋,遞給了葉天。
葉天倒是沒有拒絕,接過酒後順勢看向了坐在另一邊烤著火的符嵐。
「說起來,你還沒有告訴我,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到目前為止,葉天也隻知道,他們的目的地名為木耕城。
那是一處靠近皇城邊境的小城,就算是他們錦衣衛,在外辦案的時候,也很少會去這樣的地方。
符嵐先是拿出自己隨身帶的酒袋喝了一口。
隨後才解釋道。
「半年前,木州城突發蝗災,殿下讓我們來調查這件事情。」
「蝗災?」
那就不奇怪了。
哪怕是在穿越前的現代,蝗災都是一件很棘手,難以處理的天災。
更何況是在這個時代。
普通百姓一年到頭,全指望著地裡的那點莊家過活,蝗災一來,所有的農作物都會被啃食殆儘,什麼都不會剩下。
易子而食在這個時代,可不是什麼謠言,那是真實發生過的。
餓急了真就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半年前?」
隻是讓葉天奇怪的是,既然蝗災是半年前來的,為什麼現在才要去調查。
這不是亡羊補牢嗎?
察覺出葉天的疑惑,符嵐搖了搖頭解釋道。
「早半年前的時候,朝廷就已經發出賑災的糧草了,隻是一直持續到現在,匯報上來的奏摺,依舊說木州城有很多的災民被餓死,殿下這才會讓我們前往調查。」
大乾皇朝建立已有數百年的歷史。
皇朝上下不可避免的出現了腐朽的現象,但好在最近幾個皇帝還算仁德,不是那種隻知道貪圖享樂的。
有天災出現的時候。
是真的會撥款賑災。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蝗災,也不可能連著持續半年,一點好轉的情況都沒有吧。
「所以,殿下是覺得,賑災的糧草被貪汙了嗎?」
一手摩挲著下巴,葉天冷靜思索了起來,似乎這才是最大的可能。
「不應該吧!」
這個時候。
鄧奕忽然湊了過來。
「木耕城的知府我聽說過,民間都傳言那是一個公正廉潔的清官,應該不會這麼做吧!」
鄧奕到底在錦衣衛混了這麼多年。
很多小道消息鄧奕都有涉獵,其中就有關注這個木耕城城主的,都說這是難得的一名清官。
「是不是真的清官,見過就知道了。」
相比較從別人那裡得到的消息。
葉天更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那木耕城的知府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等見過也就知道了。
「安排好人守夜,明日一早便繼續出發。」
「是,大人!」
得到葉天的命令後,鄧奕當即去安排了。
第二天一早。
葉天便點齊了人馬,繼續趕路,向著木耕城的位置前進。
有錦衣衛的這一身官服在,路上也沒遇到哪個不長眼的跑出來劫道阻攔,相當的安穩。
「木耕城的知府,知道我們會來嗎?」
一路上總不可能都一句話不說吧。
駕著馬的同時,葉天側目看向了走在一側的符嵐。
「應該是知道的。」
雖然不知道葉天為什麼這麼問,但符嵐還是應了一聲。
「看來是沒辦法偷偷進去了。」
「偷偷?」
符嵐不明所以的看了過來。
「你也是在皇城待久了,有時候就算是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如果那木耕城知府真的有問題,知道他們要來,保不齊就會偷偷演戲,瞞過他們了。
「你是擔心會發生意外嗎?」
符嵐是很聰明,但畢竟是在宮裡麵待久了,江湖經驗一般。
「放心吧,出來之前,殿下給了我宮中的令牌,就算他們膽子再大,也不敢對我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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