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來的？
裴筠芷心裡湧起一陣得意。
她就說嘛，沈瑤華怎麼可能真的放下裴家？她肯定還惦記著兄長，想找機會討好裴家。
裴筠芷冷笑一聲，走到沈瑤華麵前。
「喲，這不是嫂嫂嗎？哦不對，如今不能叫嫂嫂了。沈東家今天怎麼有空來翠寶齋？」
沈瑤華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裴筠芷繼續道：「既然遇上了，正好。我看中了一套首飾，你幫我結個帳吧。回頭我在兄長麵前替你美言幾句，說不定他還能回心轉意。」
李婉娘和趙采兒對視一眼，臉色都變了。
她們想起沈瑤華在的時候，裴筠芷有多囂張。那時候沈瑤華是裴家的媳婦，自然護著裴家的人。如今雖然和離了，可萬一她還念著舊情，繼續幫裴筠芷……
李婉娘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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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首飾，怕是又買不成了。
可誰知，沈瑤華隻是淡淡看了裴筠芷一眼，然後轉向掌櫃的。
「掌櫃的，勞煩把我定的貨拿來。」
掌櫃的連忙應聲，去後頭拿貨。
裴筠芷站在原地，臉上掛不住，「沈瑤華，我跟你說話呢！」
沈瑤華這才看向她，「說什麼？」
裴筠芷道：「我說讓你幫我結帳！你耳朵聾了？」
沈瑤華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裴筠芷心裡一寒。
「裴二小姐。」沈瑤華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你結帳？」
裴筠芷愣住了。
沈瑤華繼續道：「從前我幫你結帳，是因為你是裴時序的妹妹，我嫁進裴家，自然要儘本分。如今我跟裴家沒關係了，你的帳，憑什麼我來結？」
裴筠芷的臉漲得通紅，「你——你少得意！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不過是個商戶女，離了裴家，你什麼都不是！」
沈瑤華看著她，目光裡沒有憤怒，隻有一種淡淡的厭倦。
「裴二小姐，你這些話，我聽過無數遍了。從前在裴府，你們日日說，夜夜說，說我配不上裴家，說我是高攀。如今我不高攀了，你又不高興。」
她頓了頓，「你到底想要什麼？讓我留在裴家繼續給你們當牛做馬？還是讓我走了之後，還要繼續給你們當牛做馬？」
裴筠芷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沈瑤華轉向掌櫃的，「掌櫃的，有件事麻煩您記一下。」
掌櫃的連忙道：「沈東家請說。」
沈瑤華道：「以後我名下隻掛沈家人的帳，旁的人，不管是誰，一律不認。」
掌櫃的愣了愣，隨即點頭，「是，沈東家放心，小店記下了。」
裴筠芷的臉徹底沒了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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