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影視行業不同，不確定因素太多了。
即便是最頂級的精算師，大數據AI模型也算不清楚。
算不清楚，就是妖股最大的特質！
而失去了這個特質的妖股，就會變得平庸。
「華藝原來那麼牛逼啊！」付小林看著手裡的資料，驚訝的說道。
「華藝隻是搞不過老大而已————」
「人家再怎麼說也是京圈頭馬，老大一出國，華藝簡直無法無天————」
「好吧————」
「華藝這些底細我也知道，不過王大軍把這些東西裝的很分散，我們即便拿到華藝，也拿不到這些東西，華藝還是一個空殼啊！」葉向東說。
「你是知情人，其他人並不知道。」張薇說。
「可是大小王可以曝光啊！」
「連自己親手創立的公司都可以拋棄的人，他說的話會有多少人信呢？」張薇反問道。
葉向東語塞，看向老吳。
老吳皺眉放下文件，忽然理解張薇的用意。「華藝是靠扶持，一步步爬上來的————也就是說華藝所擁有的東西，全都可以看成是扶持的結果。」
「對。」張薇雙手相握，壓在桌上的文件上，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老吳。
「你是要我帶北影進華藝？」
「中戲那邊我已經搞定了。」
嘶————
小葉倒吸一口涼氣，反應過來，張薇的計劃可不僅僅是鳩占鵲巢，這是要占山為王啊！
「中戲？誰，靠譜嗎？」
「路楊的父親，中戲電影電視係主任。」
眾人一愣，老吳在燕北見過對方好幾次，知道對方的兒子在拍繡春刀，製片人是張薇。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位是電影審核委員會的人啊！
「我先問問情況，北影那邊不一定願意————」
「你現在就可以打電話。」
一瞬間，所有人都看向老吳。
老吳想找個藉口現在太晚了，但一想到娛樂圈人的生活狀態，苦笑一聲，給北影校長打電話，沒打通。
然後給田主任打電話，也沒打通。
一連打了五個電話，終於有一個打通了。
思路已經被打開，老吳言簡意賅的表達了新華藝需要北影的支持。
對方一聽就樂了，打起了馬虎眼，沒說不行，也沒說行。
「這些老傢夥精得很，沒有好處，是不會承諾任何事的。」老吳掛了電話說。
張薇搖了搖頭，覺得老吳跟了李明洋那麼多年，忽悠人的能力不僅沒進步，反而還退步了。
「手機給我。」
老吳遲疑了一下，把手機遞給了張薇。
張薇接過手機回撥了剛剛的電話，開啟了免提。
簡短的寒暄，互報身份，張薇幾句話一說，剛剛還模稜兩可的主任，立馬就要投身到張薇所說的新華藝盛世中去。
新華藝以後會給北影大量的項目名額，不僅是演員名額，還有幕後，導演，顧問名額。
怎麼給，張薇說自己不懂，問主任該怎麼給。
這麼一說，主任立馬秒懂，這是赤裸裸的收買。
北影好不好，關他一個係主任什麼事，影視資源才是最重要的。
談妥了這個係主任，其他人還沒來得及鼓掌。
北影校長的電話來了。
張薇接通了電話，再次開啟免提。
就在大家以為張薇會同樣的話去忽悠這位北影校長時。
張薇換了一個風格，互報身份後，笑盈盈的恭維對方，把北影校長聊得心花怒放，笑聲不斷。
然後啥利益都沒給，就把北影的張校長擺平了，明天一大早就會去華藝看看，給老吳壯壯聲勢。
「張經理，為什麼北影的校長什麼個人利益都沒拿到，卻願意幫忙呢？」付小林不解的說。
「人心。」張薇不願意多說，翻腕看了一眼金色勞力士的時間。
就是這個翻腕看表動作，令所有人心中一凜。
李明洋經常這樣翻腕看表，動作神態，就連手錶都是戴在左腕！
他們仿佛看到了老大————
接下來————
六人感覺自己有種掉到坑裡的感覺————
他們本來隻是想找張薇幫忙的，誰知道一個談話，他們就已經身不由己了。
張薇已經成了他們的領頭羊————不對是牧羊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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