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的惡毒女配
院子裡的桃花枝頭繁花似錦,粉色的花瓣飄落至窗台前。
窗口往裡望去,一座銅鏡前坐著一位鵝黃色衣裙的妙齡少女。
泛黃的銅鏡裡倒映著女子烏黑的長發盤了一個垂雲髻,長發如瀑,自然垂落在腰間。隻用一根銀白色蓮花簪簪住,耳墜吊著同款蓮花,可以看出女子是多麼的喜歡蓮了。
女子手中正舉著騾子黛輕輕的描眉,她五官本來生的精致,打扮之後更是漂亮明豔,膚如凝脂,唇色嫣紅。猶如清麗的荷葉上綻放出來的白蓮,出淤泥而不染。
可這麼一個出淤泥而不染的少女,誰又能看出她是書中的惡毒女配呢?
銅鏡裡生的一雙好看的杏眼眨了眨,溫妙妙都不由得端詳起眼前這明豔動人的容顏來,心裡讚歎:
好漂亮的女孩子,這是誰呀?
溫妙妙看著眼前的人,好像在看自己?
銅鏡裡的少女竟然與自己有著七分相似,長相清麗脫俗,莫約有十七八歲左右的樣子。
她放下手中的騾子黛,銅鏡中的女子也跟著她放下。
“?”
“我是在做夢嗎?”
溫妙妙伸手在自己臉上重重的一捏。
“嘶嘶嘶,疼。居然是疼的?”
溫妙妙疼得冒出了淚花,她隻覺得不可思議,盯著眼前銅鏡中的自己瞳孔微微收縮,露出了不解與詫異。
“這居然是我自己的臉?怎麼回事?”
溫妙妙滿臉的懵逼。
她隻記得自己熬著夜看死對頭寫的網文,被氣得夠嗆。
發現死對頭居然把她寫進了一本耽美文裡,還是一個人人喊打的惡毒女配。
死狀極其淒慘,被裡麵的一群狗男人們挖去雙眼都算是最輕的,最恐怖的是割下口鼻,製成人彝,割肉剔骨,還生生把她剁成肉餅,分給毫不知情的生父吃。
她與寫網文的死對頭同事,就隻是因為兩人是一個設計項目的共同競爭對手,溫妙妙奪得了這一次好好表現的機會,項目便名花有主落入她懷。
死對頭同事便對她恨之入骨,把她寫到文裡去,還是其他同事告訴她,她才抱著好奇去看了一下。
沒想到,看個小說差點沒把她給創死。
她實在氣不過,淩晨三點便打電話去瘋狂怒罵她。
結果就被對方狂傲的語氣怒懟:“溫妙妙,你怎麼不像書中的惡毒女配一樣去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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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的溫妙妙當場兩眼一黑,暈厥了過去。再次睜眼,便看到了銅鏡中的自己。
難道說…她被活活氣死穿越了?
在她盯著銅鏡中的自己,努力搞清楚自己這個身份時。突然,耳邊傳來了一個年輕男子跑來急促的聲音:
“溫師妹。”
麵向院子敞開的窗口,此時現出了一位同款鵝黃色衣裳的年輕男子。
他手臂撐在窗前,氣喘籲籲的繼續說道:
“你讓我做的事情,我都已經辦妥了。現在…隻等著廖師兄過去欺辱那位小師妹了。”
“???”
什麼廖師兄?
這名字聽著怎麼這麼耳熟?
霎時,她眉心緊蹙,腦海中便一陣的記憶湧來,疼得一下捂住了腦袋。
一串串陌生的記憶在腦海中湧現出來。
銅鏡中的女子帶著惡毒的笑容,對眼前那位少年說道:
“給,這藥是情蠱,中了此毒的人,若是不與外男苟合是萬萬不能解。哼,就讓我來為新來的師妹好好上一場人性險惡的課堂吧。”
“溫師妹果然好手段。”
“!!”
溫妙妙猛的睜開雙眼,呼吸一滯,心跳險些驟停。
這是原主的記憶!
她居然穿成了死對頭寫的那本,修仙耽美文的惡毒女配。
為了搞清楚一件事,溫妙妙鐵青著臉,問窗前的男子。
“你下藥多久時間了?”
“大概一盞茶的時間,藥物應該也發作了,那位廖師兄也是時候偷偷前往師妹的房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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